景元:……反正今天拜托你们夫妻俩了。
他直接将玉兆关机,专心投喂起了怀里美滋滋地享受专属于她的将军大人服务的白露。
见着景元关掉手机,她不禁有些疑惑道:“直接关机,不继续聊了吗?”
景元给自己也喂了一勺,默默摇了摇头。
“我相信他们是好人。”
“这样啊…”
小白露没有多言,只是静静地看了看他的嘴,脸蛋上悄悄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那…那个,太卜大人…”
青雀扭扭捏捏地走到准备离开的两人背后轻轻戳了戳符玄的后背。
她的身子微微一顿,牵着屿琛转头望向了这只悄悄地藏了许久也没和她搭话的小下属。
现在倒是忽然自己凑上来了。
符玄问道:“怎了?”
青雀低着头,两只小手紧紧地缠在一起,小脸泛红耳根熟透,一副忸怩害羞的模样。
符玄不禁有些疑惑了起来,和屿琛对视了一眼瞧见了彼此眼中的茫然。
这只小雀儿是憋了什么话,能摆出这般模样?
青雀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凑近,对着屿琛的视线,红着脸贴近了符玄的脸蛋。
剑圣大人一阵警觉,一把将媳妇牢牢地抱在怀里保护着,眼神凌冽地盯着貌似居然敢当他面企图对他媳妇图谋不轨的小雀儿。
“你想干嘛!”
他凶巴巴地质问道,语气十分不善。
青雀咬紧了唇瓣,眼眸泛起了一阵泪光,泫然欲泣地盯住了符玄。
“我想…悄悄和太卜大人说…”
符玄神色微妙,瞧着她这模样,心里也有些怪难受。
屿琛皱眉,道:“悄悄话,用玉兆不行吗?”
“我忘记带了…”
屿琛盯着那双盈满了泪的眼眸,一时间也有些纠结了起来。
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还凑近符玄,他不警惕才怪嘞。
符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摸了摸对自己的事儿极度敏感的屿琛琛。
“好啦…再对峙一会,她真该哭出来了…说个悄悄话而已,小青雀总不能偷亲我一口对吧?”
“不…当然不会!”青雀连忙否认。
“那…行吧…”剑圣先生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松开了被他抱在怀里的小符玄。
旋即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小步靠到符玄身边,凑近她的耳朵说起了悄悄话的青雀。
也没几句话,说完她就向后退了几步,脑袋几乎要埋到土里,脸蛋娇艳欲滴,红得好像渗出血了,似乎是不好意思到了极点。
符玄的表情微微一顿,有些无语地摸了摸她的脑袋,递给屿琛一个安心的眼神,又望着青雀柔声安慰道:“好啦…小失误而已,人之常情。
嗯,屿琛经常会有!
你且安心坐着,我替你把账结了去。”
“谢谢太卜大人…”
她真的快把脑袋埋到自己贫瘠的小山包里去了。
没办法…刚刚才点了些东西,忽然就发现钱包忘带了,甚至连玉兆都没能拿。
这叫人自闭的情况
呜呜呜…太卜大人好温柔…呜呜
拉着屿琛走到店家前结了账,又回到青雀身边安抚了一下她。
符玄迎着那双充满了感激之情的水汪汪大眼睛,牵着屿琛慢慢离开。
青雀望着她的背影,心中默默决定下辈子也还要当符玄大人的小员工,而且要像星璇一样,坚决不摸鱼!!
嗯,下辈子一定!
屿琛琛在了解了她的为难之后也终于放下了心中芥蒂。
嗯,可以理解。
他自然地忽略小青雀虽然身子和符玄一样娇小,但实际上也已经有二十多岁的年纪。
二十多和小孩子也确实是没太大差别。
“不过,真丢三落四呀!这回得亏碰到咱两了,若是哪天一个熟人也没遇见,说不定得被老板强行抓去边哭边洗盘子喽…”
“也好意思说人家,你难道就不丢三落四了吗?”
符玄轻哼了一声,毫不留情地戳了戳他的痛点。
屿琛对她的事万般上心,一点儿差错都不犯。
屿琛只好乖乖闭嘴,不说话了。
坐上星槎,来到神策府旁罗浮上最大的云骑驻地,里边自然也装了一个最大的演武场。
这活动倒是云骑内部的老惯例了,一般是三五年一次,上一次大放光彩的正是某个刚被景元提溜成了骁卫,还在一次对丰饶民的小型战役中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