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一边炫着她们的下酒菜,一边喝着极品羊奶,一边无语地瞧他们。
镜流顿了一下…她刚刚夹起来的一块肉被人夺走了。
侧目瞥了一眼那只小龙娘,她极其幼稚地吐出舌头冲她扮了个鬼脸。
镜流笑了一声,却是一点儿也不恼。
这小
等她心智和身子成熟起来,景元早被自己吃干抹净了。
她自己也没有觉察到自己轻轻叹息了一声
“白露,你觉得我会像景元那样待你那么宽容吗?”
她面无表情地望着梅开二度从她手上夺食的家伙。
小龙女缩了缩脖子,不看她,果断战术性认怂。
没办法,镜流真的敢直接把她抓起来就揍。
景元不在,给她惹恼了,没她好果子吃。
“这就走了吗?将军不是说了会早回来的嘛,一起留下在吃个晚饭呗?”
白露轻轻抓着符玄的袖子,话语之间尽是不舍。
她其实也挺孤单的,从小就被持明族的那些龙师看着,身边都是他们的手下。
压根就没有几个朋友。
若是没有景元,她还得被关在那儿小院子里呢。
符玄瞅着这只楚楚可怜的小龙女,脑中不自觉浮现出了这么一幅画面。
天还没亮的寒冷早上,白露冻得瑟瑟发抖,一脸不舍地目送景元出门,心中万般难受却还是强忍着不流泪。
一整天窝在家里发呆,偶尔还要被镜流欺负一下,一个人孤苦伶仃。
深夜,景元终于回来,浅浅看她一下,洗了个澡就睡觉,然后身边的位置又被镜流占去。
白露只好趴在窗台一边看着他们哭,一边默默离开。
当然,她不可能真的这么惨。
景元每天回来就算是陪镜流睡,这之前也会好好陪她一会,和她聊天给她讲故事哄她入睡。
可以说,把能用的空余时间都陪她了。
虽然不像她和屿琛那样一天十二时辰都黏在一起。
不过也已经很好了,毕竟她还有她的病人要治,景元还要做他的将军。
动乱的后续影响还有,两人正巧都忙着。
她这个太卜倒是轻松了一些,原本还要把持着罗浮行进的方向。
现在为了休养生息,仙舟前进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那就…”符玄抿了抿小嘴,虽然心疼小龙女,但还是扭头看了看自家夫君征求了一下他的意见。
屿琛万事都依着她的心意,自然不多说什么,只是浅笑一声,rua了下那小龙女的脑袋。
她有些不满地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却是又灿烂了起来。
白露颇为高兴地拉着符玄往屋里走,“将军给我买了好多有趣的漫画书,我带你去看!”
符玄被她拽着跑,另一只手还被屿琛拉着。
剑圣先生默默跟着,镜流抱着胸在一边冷眼看着他们。
都不来和她这个旧时代残党玩是吧?
回头就把景元吃了,把他独占,气死你们!
下午,景元今儿终于忙活完,早早的下班就往家里跑。
身后的属下喊都喊不住归心似箭的将军大人。
院里。
镜流静静地坐在树下,清冷的风吹动树叶零星的树枝,几片落叶轻轻落在她的头上。
但她却是毫无反应,宛如一个石人呆呆地望着灰色的天空。
瘦削的背影好像藏着无尽的孤独和苦痛,在无人可见之处悄悄流淌。
景元望着那道孤寂的背影,心忍不住狠狠地抽疼了一下。
这么多年,她
他的心在发着颤,忍着难受,一步一步朝着她靠近。
他走过来的时候镜流就感知到了,但她没有回头看,只是静静地等待自己的小徒儿靠近。
温暖的怀抱从背后贴来,他有些沙哑的声音轻轻响起。
“师父,我回来了…”
“说了,喊我名字。”她轻轻哼了一声,身子慢慢依了过去。
景元用力抱紧她,感受着那阵温暖,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
接着低头凑到她发间轻轻嗅了嗅,闻着那股让自己安心的味道,柔声问道:“今儿怎么坐院里发呆啊?”
“你的好兄弟带他的小媳妇来找你的小龙女看病了,好像说是…身子虚了。”
她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知道的小秘密说了出去。
“现在正在屋里开开心心,热热闹闹地玩着呢。”
景元听着她那语气悄悄安下了心,
被冷落了,不开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