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傣式婚礼(正文完结)
。村里缅寺的佛爷端坐中央,新人侧身屈膝坐于竹桌前,双手合十着俯身,佛爷将白线从左至右绕过二人肩膀,旁边围坐的亲友也用手握住白线一段,这样,白线就被绕成一个圆,佛爷吟诵经文,祈愿新人幸福安康,后面围坐的亲友用手搭住前面亲友的肩膀,一圈又一圈,共同感受经文里的祝福。

    幼云用心聆听,忽然想起《阿凡达》电影里有个场景,就是众人围坐在生命之树底下,首尾相搭,共同祈祷。此时置身其中,只觉人与人之间真的是心灵相通的。

    待仪式结束,佛爷会将扯掉的白线栓在新人手腕上,其他亲友手里的线也都栓给新人。幼云看着两个手腕白绵绵的两团,心里异常温暖。这是大家对他们的祝福,承载着对未来幸福生活的希望。

    栓线礼成,梁幼云与蒋慕和两个人的灵魂也紧紧拴在了一起。

    婚宴大席设在岩温坎家的庭院,露天带凉棚,众人早就摆好菜品,版纳这里结婚隆重,要吃四天流水席,菜式还不能重样,所以婚宴期间天天都有好吃的,当然酒也少不了,不管男人女人,来了就要喝酒,什么时间都能听见大家祝酒“水水水”的呐喊声。

    一直欢闹到晚上,玉香张赫这帮人已经喝到不省人事。

    由于蒋慕和跟梁幼云身份特殊,幼云也不便在岩温坎村长家过夜,于是当天晚上跟着慕和回了曼暖村的家。

    慕和也喝多了,自己的婚礼当然要尽兴,根本不用别人敬酒灌酒,他酒量虽好,但也醉到走不了直线。

    待亲友送他们到家,幼云把他扶到床上,两个人抱在一起,这才感觉快要累趴。

    迷迷糊糊睡了会,过了零点,蒋慕和又清醒了,洗了澡换了衣服,又回床上照顾老婆。

    他帮幼云把衣服换下来,又轻手轻脚给她拆掉发饰首饰,幼云微微醒,赖在床上,嘟囔脸痒,“嗯嗯”着撒娇。

    慕和取了卸妆巾给她卸妆,再用温毛巾给她擦脸擦手,没一会,整个人神清气爽舒舒服服。

    “老公抱。”幼云向他张开双臂。

    慕和笑着抱住她,侧躺在她身边,俯首亲她额头、嘴唇。

    “今天开不开心,蒋太太?”慕和跟她十指相扣。

    “开心开心开心。”幼云说三遍,因为真的开心,忽然意识到什么,笑笑说:“是我娶你诶!应该叫你梁先生?”

    慕和点头,确实。两人情不自禁大笑。

    他们回忆着白天婚礼的场景,太真实太幸福,幼云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个傣式婚礼,也从未想过“娶”一个几乎算是傣家本土的男人。

    说到份子钱,幼云想起自己包里还有几个大额红包,是张赫从北京带过来的同事的份子钱,邹萱的、赵磊的,最大的是胡至臻的,其实她结婚的事没有大肆张扬,也没发朋友圈,但走得近的同事还是知道了,然后就传了出去,她也没想到赵磊会这么慷慨。

    幼云把这事告诉慕和,慕和说没事,都是祝福,等回北京再请大家吃饭,而且北京不下两场招待酒席,包括父母那边的亲朋好友们。慕和说在版纳主要养精蓄锐,养好了回北京再战斗。

    第二天在曼暖村办宴席。

    岩甩夫妇,蒋慕和父母都在。

    在亲人的见证下,两位新人完成了栓线礼,接受亲友的祝福。

    尤其四位父母,感动的泪洒现场。别人倒也理解,只是没想到蒋孝太也触景生情。幼云好奇问慕和,爸怎么还抹眼泪了?慕和也不太懂,猜测说,可能想起自己当兵时候的往事吧!毕竟刚才跟岩甩聊了半天岩恩的故事。

    傣族婚礼的仪式感带着神圣感,在祈祷、欢聚、祝福的氛围中,置身其中的每一个人都会感受到生命的美好与生活的幸福。

    那天晚上月色特别美,接近圆满的月亮仿若从净水里升起一般,照得院子温馨柔和。

    四天婚宴结束,宾客散去,远方亲友也陆续返程。

    两个人还要在版纳休整一段时间,再回北京宴客。

    幼云踩着慕和的脚,慕和揽着她脊背,一步一步在院子溜达。

    这是他们最喜欢的散步姿势,只要没人的时候,他们就这样抱着、走着,合体为一个人。

    “老公,我爱你。”幼云枕在他肩膀,柔柔一声。

    “我也爱你,老婆。”慕和揽她更紧,亲了亲她的发顶。

    除此之外,幼云什么都不想说,因为想说的太多太多,最后只融成这简单朴素的一句。

    慕和比她更动情,口头表达哪能尽兴,这是不可能把自己对她的爱说清楚的。

    于是便把床上功夫做足,感情和力气全用来宠爱她,满足她,探索她,滋养她。

    也从她身上汲取爱意,交混在自己身体里。

    蒋慕和的吻用情至深,欲望的唇舌点燃梁幼云每一寸肌肤,他是狡猾的,知道她哪里最经不起折腾,他舔舐着她的脖子,在她喘息声中啮起最软的部分,幼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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