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与蒋慕和吃饭很舒服。
他“吃相”很好,不快不慢,极少出声音,也不会把嘴巴弄得脏兮兮,看他吃饭是一种享受。
幼云原以为,这种经历复杂的人早就在生活中不拘小节,但他竟然还保持着某种优雅,忽然就有点反差萌,又想到他母亲白珊从容得体,他该是继承了这个优点。
吃完天已大黑,慕和问幼云什么打算,幼云把后面几天的行程如实汇报。
慕和想了想,说:“那我们先回酒店泡温泉。明天一早出发去图们。”
幼云点头。
慕和借着车里昏暗光线看过去,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他们就这样在一起了,不是昭告天下的那种。
像是一种默契,谁也不再问彼此到底什么关系,爱不爱,以后会怎样,家里父母怎么想,旁人眼光如何如何。
比去年在西双版纳还要没有目的,起码幼云心里是这样想的,只看当下,只看过程,她想她表现得很明白,蒋慕和向来懂她心思,应该也明白,至于他怎么想,幼云不想打探,太累了。
“我很珍惜西双版纳的康养项目。”
在酒店的温泉馆,幼云找了处人少的室外池子,舒服地浸没其中。
还不忘聊工作。
说实话,她不知道该与蒋慕和聊什么,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不对劲,视线时不时定格在她胸口。
幼云后悔穿了比基尼,她本以为自己一个人旅行,要放开些,反正陌生环境,谁也不认识谁,就买了件有细小镂空花纹点缀的,奶白色系带式比基尼。
她只觉得干净可爱,并没想在男人眼里这种纯欲款式多么令人血脉偾张。
“你别看了。”幼云交叠双臂,挡住胸口,“你刚才听我说话了吗?”
“嗯,听了。”
蒋慕和挪开视线,半个身子泡在池子里,闭了眼,仰着头,呼吸室外冰冷的空气。
幼云继续说,把关于项目的思考和疑惑说出来。
慕和耐心听着,却不回复,半晌后,稍稍松泛,和对面的梁幼云道:“我还是去房间等你。”
“……哦。”幼云也随他,估计这种人多的室外池子他不习惯,或者单纯不想和她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