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蒋总,我太想进步了!
固的东西在慢慢垮塌,剥离的碎片划伤、切割着心腔最软的肉。

    可是,他们好久好久没有离这么近,没有这样肢体接触了,肌肤碰触在一起时,两个人同时怔了下。

    身体还记得,对方的体温,对方的敏感,仿佛一下子感知到对方的需求。

    梁幼云甚至有点羞耻,想有更深的接近。

    “什么捷径?”幼云心酸,却还是刺激他:“睡好兄弟的女朋友?”

    蒋慕和眼睫下意识闪动,从见到她的那刻起,他就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他生气,用来掩饰心慌,那些日子,她离开那么多天,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已经不想去想。

    他甚至龌龊到去她单位楼下等她,远远看着她下班,看着她去地铁,抑或上了陆景熙的车,他觉得自己成了偷窥狂,他甚至想她和陆景熙在一起会做什么,也像和自己在一起时,做那样亲密的事吗?陆景熙能给她极致的体验吗?

    他以为,她胃口那样大,不会再有男人能填满她,既然撑出他的形状,她怎么可能再去接受别人呢?

    可她和景熙在宴席上表现得恩爱,恋爱中的小情侣,每一次眼神互递都刺痛他的神经。

    恨意如潮水,源源不断侵蚀心房的堤岸。

    对她的占有欲蒙蔽了理智,他不想在乎那些所谓的伦理道德。

    “怎么,不能睡吗?又不是没睡过。”他依旧捧着她的脸,气息吹动她晶莹的泪。

    幼云看着他,泪意汹涌,命运惯会捉弄人,可她不想被捉弄。

    “你别做梦了!”

    她嗓音沙哑,用了力气,使劲打开他的手,后退一步。

    “我们已经结束了,蒋慕和!结束了!别用这种方式羞辱我!”幼云把泪擦干净,对怔住的男人道:“你不是怀疑我吗?对,你理解的很对,我就是拜金,就是目的不纯,但那不重要,因为除此之外,我喜欢上了陆景熙,我们很合适,我要和他结婚,给他生孩子!我要和他白头到老!”

    愤怒已经冲破头顶,蒋慕和眼睛血红,看着她决绝的表情,从牙缝里蹦出俩字:“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幼云厉声反驳,她劲头上来,就是想气他,就是想看他痛苦,看他挣扎,他瞳仁喷火的样子让她感受到变态的畅快,仿佛只有折磨他、刺激他,才能勾起自己心里那被压抑的同情心和翻涌的情欲。

    话音未落,梁幼云就被他扯进怀里,反应过来时,已被他疯狂吻住,他的舌头、牙齿变成利器,撬开她,攫取她,吞没她……

    呜咽中,幼云头晕目眩,一瞬闪念,她照见版纳热烈的日光,夜幕硕大的圆月,熙攘繁华的星光夜市,火龙果田的灯火,泼水节的彩虹,还有雨林壮丽的落日!

    梦境一般,她被他夺了意识,挣扎变得微不足道,最后只能乖乖缴械,任凭他吻着,吮着,咬着,如一株在风雨中飘摇的望天树苗,看得见天空,看得见希望,却要等几十上百年才能出头……

    慕和的吻慢慢缓下来。

    他以为她会激烈反抗一阵,哪怕打他咬他都无所谓,但她的怔忡让他得逞,也让他忍不住索取更多。

    也才发现,自己其实很好满足,对她唇舌的暂时占有,让他心里那块空缺逐渐充盈。

    慕和心跳越发加快,手掌在幼云后脑、腰间箍得更紧。

    片刻后,他缱绻着,离开她的唇,拇指轻柔擦过那处红润,还微微颤抖着,颤抖得让他心疼。

    他四肢百骸流动热意,在这样冷的冬天,身子似徜徉在温暖的热带海洋里。

    意识到有人过来,他再次搂紧她,把她抵到旁边墙板,偏转头,换个方向,继续吻。

    只是没那么蛮横了,却依旧让人动弹不得,他的舌扫着她,有种粗粝的柔软,和久违的香气,幼云抵在他胸口的手也卸了力,缓缓,攀上他的肩。

    有遛狗的邻居刷卡进单元门,瞧了眼这对热吻的男女,笑了笑,大冬天的不冷么?狗狗也“汪”了声,被主人“嘘”住。

    腊月的北京,天寒地冻,爱得有多热烈,才会这般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