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还说在公司里最好不要站队,否则累死。但这些同学朋友亲戚组成的圈层,不也是一种站队吗?资源被垄断,财富被收割,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幼云默默吃饭,不插话。
眼尖的服务经理看见蒋慕和在,端上热咖啡和果盘,向他们问好。
景熙给两人倒咖啡:“下午打网球吧,哥?”
“不了。”慕和也没什么胃口,拿餐巾纸擦嘴,“我下午要去趟上海。”
“上海?”景熙好奇,八卦道:“去见我妈介绍的那位大学老师?”
慕和笑笑,没否认。
幼云喝咖啡,脸看向窗外,灰蒙蒙,要下雪。
“看来你很满意啊,不然不会这么急!”景熙说,更多是欣慰。
“我要不做点什么,兰姨的微信怎么可能消停?”
“我妈就那样,她要做什么事,就一定要办成,你不听她的,她就歇斯底里,我建议你把她拉黑得了!”
“我可不敢。兰姨可是太和饭店的白金会员,我得罪不起!”
景熙笑,和幼云说话:“看咱慕哥这速度,我以为,慕哥洁身自好,原来是没遇到合适的,这不,合适的一出现,立马下手,一秒都不等。”
幼云垂眸,淡笑:“你和他很像,快准狠。”
慕和瞄她一眼。
景熙来了兴致:“你说对了,我们俩就是很像,你不知道,我小时候老模仿他,表情啊动作啊神态啊,我那时就觉得慕哥最帅,最招人喜欢,结果模仿着模仿着,就变成我自己的东西了。”
“……怪不得。”幼云低了头,怪不得很多瞬间,她有“莞莞类卿”的感觉。
原来那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