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双雪白修长的腿,和饱满匀称的胸,很快收了眼,没说什么。
菠萝饭很好吃,凉粉很开胃,幼云吃了不少,还打开啤酒喝,蒋慕和家里酒多,光啤酒就十多种口味,这次是覆盆子玫瑰味,喝完口感清新。
她翘着二郎腿,坐姿端正,腰杆笔直,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练瑜伽,这就把丰满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慕和和她聊天,有一句没一句,眼睛偶尔扫过她胸前风光,嘴角下意识一勾。男人的征服欲是可以随时随地被调动起来,原始狩猎者的基因在文明社会并未消逝,反而因制度和道德的压抑而更强烈。
蒋慕和曾以为,自己是那种战场上不要命,商海里不要脸,为达目的不罢休的偏执狂,也曾吃过无数亏,被对家唾弃和陷害,但他一点畏惧心都没有。他目的明确,行事决绝,睚眦必报。他闯祸耽误父亲前程,父亲说再也不想见他,好,那就不要往来了;岩恩为了救他心愿未了,好,那我帮你圆梦;战友有事需要他筹划,好,那倾家荡产也要做。
这样一个人,竟然也有无所适从的时候。他爱的女人就在眼前,可他感觉,自己从未完全得到过她。
当他看着梁幼云,看着她把啤酒瓶高高抬起,饮尽最后一口酒,酒水顺着脖子流到胸口,染深了杏黄吊带背心,那一团坚挺的柔软微微一颤时,他放下碗筷,把柠檬水喝光,擦了嘴,垂眸压了压气息,静了会,然后径直起身,走到幼云面前。
梁幼云不明所以,看着他,眼睛单纯似野兔。
“干嘛呀?”
“上床。”
“哈?”幼云没反应过来,却已被他抱起,往楼梯上去了。
“这么急?”幼云蜷在他怀里,用手挠挠他锁骨。
“咱俩到底谁急,你心里清楚。”慕和瞟她一眼。
“嚯……是你禁不住诱惑。”幼云才不让他,稍微伸脖子,够上他的唇,咬了下。
“还说不急,兔子都咬人了!”慕和微微一躲,复又吻她。
两人一边上楼一边接吻,她嘴里的果啤味浓烈,让他也跟喝了酒似的,很快上头,在最后一个台阶吻了半天,才堪堪停下,缓了气息,一股脑将她扔到床上。
蒋慕和不是第一次要她,他们的身体早就彼此熟悉,也彼此喜欢,可每次结束他都不满足,甚至空落落,这完全不同于执行任务,结束了就是结束了,也不同于做生意,谈成了钱就赚到手了。
他越拥有她,就越感觉失去她,这种情愫愈加浓烈,连他自己都搞不懂缘由。
她是他探索不完的风景,是他走不出的迷宫。
他推开杏黄色吊带,去吻残留在她胸口的酒,山峰耸立,越吻越深,越吻面积越大,怎么她全身都是酒味的?尝也尝不完,不行,不行,她这样子,自己根本没办法走!
蒋慕和变得急功近利,比任何一次都粘人,都任性,都索取更多。
幼云不懂他的情绪,只软着身子让他开疆拓土,在彼此汗涔涔的时候,试探问他:“是不是要走很久?”
慕和没回答,他不知道,也没法答复她。
“等我回来。”他吻她眉心、眼睛、嘴唇,最后一个,落在峰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