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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志力在强撑,幼云压下心中悸动,问他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蒋慕和,你想过回北京发展吗?”
片刻沉默,她听见慕和在那边无奈笑了笑。
“你不想家吗?”她追问,一定要解开心中对他的执念。
静默几秒,慕和说:“幼云,我的家在版纳。”
原来如此,没有问的必要了。
这是一个伤心的答案,但梁幼云必须正视结果。
她鼓起勇气,问最后一个问题:“那你想过,以后……去北京找我吗?”
“找你,做什么?”
“我想在北京见你。”
彼此深深浅浅的呼吸声,在电话里来回穿梭,这是在缓解尴尬,是在猜测对方的意图,但绝对不是,在酝酿一个肯定答案。
幼云想挂电话了。
她知道自己要的太多,但不能强人所难。
他们之间不需要解释和亮明态度,彼此都懂。
蒋慕和看着斑斓的城市揉碎在霓虹里,马路上穿梭的车辆,江水中夜游的渡船,甚至远处夜市的音乐声,都在等他做出选择。
整个版纳犹如一处巨大的游乐场,不知疲倦地运转,大金塔的辉煌灯火仿佛从来不会在零点熄灭。
他的眸光暗下来,心底某处封死的机关忽然松动,第一次没有经过大脑的谨慎思考,哑着嗓音问梁幼云:
“你真的想让我找你?”
幼云被他温柔低沉的话音烘热,脸颊很烫,等了会,回道:
“……想。”
“那我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