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这是一种很朦胧的情感
他男人,她也会悸动吗?她悸动的源泉来自哪里呢?是他的高颜值,男人味,还是他看她时专注的眼神?想到这,就会迷乱。

    她希望以后的日子,还是不要再见他,她怕见一次,自己的心就乱一次,她希望自己在还没沦陷之前,适可而止,这样会把伤害降到最低。

    而且,蒋慕和这个人也识趣,那次之后就再没联系过她。他在微信的消息列表里仿佛消失了。幼云不敢去翻聊天记录,虽然也没几句话,但她怕回味,怕琢磨,怕把自己一发不可收拾地交代进去。

    心乱的时候,她就出去走走。但她不会走依应姐家那条路,也不会走凉拌店那条路,更不会去观景台,还要主动忽略掉到处都是的麻风树。

    克制,是欲盖弥彰的表现。

    岩糯是在临近傍晚时来的,来送饭。

    蒋慕和在二楼睡觉,他便坐在院子吧台吃坚果。他看见吧台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脚下垃圾桶里全是捏扁的啤酒罐。

    这几天也不知怎么了,蒋慕和改在下午睡觉,说早上总是被鸟吵醒,睡不好。也很少做饭了,说不饿,吃点水果就行。

    岩糯实在看不下去,让阿妈做饭时多做出一份,给他送过来。

    还有一点,就是他加大了健身强度。上午闷在二楼健身房,人几乎长在划船机上,机械做着动作,肌肉越来越结实,眼里的光却淡下去,话也越来越少。这种感觉不像锻炼,更像自虐。

    岩糯不敢问。又怕他出事。

    正忐忑着,见蒋慕和睡醒下楼,只穿一件肥大短裤,趿着人字拖,裸着上身,一点赘肉没有,板着个死人脸,跟道上大哥似的,让岩糯不禁打了个寒战。

    但岩糯还是大着胆子问了句:“哥,你抽这样多烟,是不有心事噶?”

    蒋慕和坐下来,抽出筷子,准备吃饭,回:“没有。”

    “那就是有咯!”

    “真没有。”

    “那肯定就是有咯!”

    蒋慕和闭眼又睁眼,眼里寒光阵阵,放下筷子,盯着岩糯,语气平静,不容置疑:“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岩糯一屁股站起来,怕他打自己,直往屋里走:“我晓得了,那就是绝对有、无条件有!老实讲,是不是和女人有关?”

    蒋慕和有气无力。不想争辩。

    “哥,我比你有经验,你听我的,女人的事还是要女人解决,你不出克找女人说明白,待在家里抽烟喝酒,永远解决不了!”岩糯像个爱情导师。

    他说得不无道理,蒋慕和放弃揍他的念头。

    双臂撑住脑袋,天晕地旋的,这种感觉非常糟糕,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糟糕的状态了。就像被掏空了一半内脏,其他内脏要分担它们的功能,身体负荷运转,非常累。他试图通过锻炼来增强自己,跑步、划船、俯卧撑,但并不奏效,心里那块空缺总是填不满。

    他不去想她,不去想梁幼云。

    他强迫自己接受,整件事与梁幼云无关,就像他们从未遇见一样,他也从未和她发生过交集。

    自己以后注定要在这里过后半生,是平静的、心安的日子,一个突如其来的打搅并不能改变什么。

    每当他脑海里闪现梁幼云的样子,或者耳朵里恍惚听见她的声音时,他就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不让那影子、那声音继续纠缠他。

    他告诉自己,这是一种很朦胧的情感,只是单纯的好感,算不上喜欢,更达不到爱的程度,所以缓几天就好了,就没事了。

    可不知怎的,心底那块肉,仿佛溃疡了一般,总是隐隐作痛。这种伤口最好外敷,可怎么外敷呢?他又不能把心掏出来。

    这种感受还不如,找人打场架,骨折或流血,自己还能治,而内伤,他不得不承认,很难治。

    一开始,他还找朋友们来家聚会,朋友们早都想来了,他准备了好菜好酒,喝他个一醉方休,他很少有喝醉的时候,除非特别开心。

    朋友们以为他遇上什么喜事,直套他话。

    刀波:“慕哥,最近生意顺噶?怎么不把女朋友叫过来?”

    阿春:“慕哥难道要结婚了?这是婚房?”

    陈生:“阿慕这地方好,弟妹大可放心,再不会有其他女人找来咯!”

    ……

    就算喝大了,蒋慕和依旧保留基本的判断意识,当然,他也知道,这帮人在逗他。这帮朋友里有岩恩的朋友,但更多是自己来版纳后结识的,他交朋友一个标准,就是相处舒服,对朋友的筛选也很直接,不惹事,能办事。

    他是个聪明人,谁什么心思什么德行,接触几次就了解了。

    坦白讲,他清楚梁幼云的个性,也理解她为什么会那么直接地拒绝他。

    但理解归理解,难受归难受。

    朋友们吃完饭在院子里打歌,他们大多是少数民族,哈尼族、傣族、佤族,本就能歌善舞,拦都拦不住的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