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微微一顿,玩味的目光在路亚的染血嘴角辗转流连,“都只会原封不动地,反馈到攻击者本人的身上。”
夏姆洛克缓缓伸出手,作出一副怜惜的模样,用指腹轻柔地替她拭去了唇角的血。
“所以,刚刚那一下,”他的声音陡然放轻,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很疼吧。”
“轰隆!”
一阵阵的巨响从岛屿的码头处传来,路亚脚下的地面也随之震动了起来,货架上的瓶瓶罐罐乒铃乓啷地摔了一地。
“真是难得啊......原来,你也会露出这样的神情吗。”
满室狼藉中,夏姆洛克脸上那层高傲的假面彻底剥落,露出了野兽一样直白的欲望,猩红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往返流连,好似在欣赏一件终于得手的战利品。
他将拇指抵至唇边,当着路亚的面,慢条斯理地将她的鲜血舔舐得一干二净,而那道危险的目光,自始自终,都死死地锁在她的脸上。
“这个神情,”夏姆洛克刻意压低了声音,粘稠又暧昧的气息搅动着周围的空气,“我很喜欢。”
这家伙明显也是犯病了......
路亚只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香克斯他们家是有什么遗传病吗,怎么一个两个都不是很正常。
然而,她现在已经无暇他顾,因为,夏姆洛克掏出了一个录像电话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