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走了?”
陆维民简直难以置信。
吕捷一贯有态度,但对他一直都是嘴上说得很,行动上还是很特别很好的啊。
他今天主动来请她帮忙,也是想着上次的事情闹得不愉快,吕捷还把话说得那么重。
陆维民后来也反思了一下,他说那些话是好意,可吕捷肯定不会那么想。
她最讨厌别人跟她说那些话了。
他也是,明知吕捷讨厌别人这么说,顺着她点就是了,跟她说那么多干嘛。
这下好了,吕捷都不理他也气死他了。
今晚陆维民来找吕捷,一个确实需要她的帮助,另一个也是想找个机会主动缓和一下两人的关系。
给吕捷一个台阶。
她这两天看到他,都没正眼看过他。
这让陆维民很不习惯。
哪里知道吕捷拒绝了他递出去的台阶,还把他推得更远了。
吕捷回到了宿舍,将面盆放回原位,又倒了一杯水咕咕喝了两大口。
“蠢货!”
她低声骂了一句。
以前只觉得陆维民这人欠是欠了点,嘴巴也贱,但人不坏,有时候也还挺有意思的。
现在是越发过分了。
而且他真的打从心眼里看不起她啊。
不,他是看不起很多人。
还记得夏清安刚来的时候,陆维民提到这位妹妹,话语里就带着若有若无的轻视。
吕捷察觉到了,还让他别这么说。
今日再看,陆维民瞧不上她,就跟当初瞧不上夏清安是一样的。
这就是他的本性。
也不知道陆叔叔跟程阿姨那么实在的人,怎么有他这样一个喜欢翘尾巴、还优越傲慢的家伙。
维军大哥跟维钊也不像他这样啊。
难道是这些年太过顺风顺水、别人又把他捧得太高,他忘乎所以了?
应该是。
陆维民从小就很聪明很优秀,在同龄人中各项成绩、长相跟家世都很好,身边总是围着一群人,以他为中心。
渐渐的就养成了自大自我的性格。
除非狠狠挫败他让他吃瘪,否则他都不会长记性,还在那里自我感觉良好。
这段时间的事情,也给吕捷提了个醒。
她本来对陆维民是有那么点意思的。
经常对他是又气又在意的。
陆维民也有这样的本事,经常前一刻让人气得不想再理他,但下一刻又很容易被他逗开心。
加上那张脸长得实在好看,陆维民每次在她生气时又惯会装可怜,道歉的方式一套一套的,吕捷就懒得多计较。
可原则性的问题没法忽略。
“真要是想不开跟这么自大、不懂得尊重我的家伙在一起,那以后可没有好日子过。争吵都是家庭便饭,可能还会被他给气出病来。”
吕捷又一次坚定了决心。
以后不管陆维民怎么跑来跟她装可怜、主动求和,她都不要心软了。
大家都生活在一个大院,两家又是那样的关系,想完全跟他不来往那肯定不可能。
但陆维民这人,顶多当个朋友,关系不能更进一步了。
要干脆了当划清界限。
陆维民找吕捷帮忙无果,便想到了夏清安。
正好他还有一些事情想问她,之前也没什么单独说话的机会。
夏清安住的地方,外面有岗哨。
想要见她那是需要报告的。
夏清安得知陆维民要见他,想了想还是让他进来了。
毕竟是陆家的二哥,也是这次测试任务的成员,可能他真遇到了什么问题呢。
“清安,昨天的测试任务,我希望你能帮我。”
“陆同志,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在忙。明天的任务内容,我还在整理,后面还要看你们今天的测试报告汇总数据。补习的事情,你可以找其他人帮忙。”
夏清安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也给陆维民说明了状况。
就算不是对他,对其他人她也会是这样的回答。
这样的态度让陆维民有些懵,“私下里,也要这么生疏吗?”
夏清安无奈,“在这里,得遵守纪律。”
“纪律我懂,不用你总是强调,我看你就是不想搭理我。”
夏清安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仿佛在说:你既然都知道,那干嘛还问。
“我也不想来找你,但吕捷又不愿意帮我。这事还得怪你,吕捷一个女生,你就不能照顾着她点?”
“如果是谈这个问题,陆同志可以出去了。”
夏清安不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