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
那一瞬间象棋社的人不约而同想着。
仅仅是胜过牧垒就罢了,夏清安还采取了一个最残酷也最能让对方认清彼此差距的方式。
而夏清安之所以这么做,目的并不在于羞辱牧垒。
“希望今天这一局,能让你以后学着去尊重你的对手。”
牧垒一怔。
抬头看着夏清安,原先满是不服的傲气眼眸里,此刻只剩下了挫败还有难以置信。
他不只是输了一局棋。
而是彻彻底底地败了。
“走吧。”
夏清安转身,对蔡小霜和沈珍说道。
她所经之处,其他人自动退开了一条道。
象棋社的成员们,再看夏清安,已如初时有所不同。
夏清安刚现身在象棋社时,光华内敛,除了一副不错的相貌,倒也看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
此刻大家的感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从探究审视,变为了不自觉地仰望。
蔡小霜跟沈珍得意地哼哼。
“不愧是清安!只要她出马,就没有搞不定的!”
“虽是如此,清安这一局棋还是吓了我一跳。”
沈珍感受尤为深刻。
她在面对牧垒时,处处被压制、难以占上风、也无法破局。
她讨厌牧垒,却不得不承认这人的棋艺不错。
她不是他的对手。
可就是这样的牧垒,在夏清安面前竟毫无招架之力。
就像是一顽童在面对一个大力士,只有被戏耍和单方面碾压的份。
出了象棋社,蔡小霜跟沈珍再无顾忌。
“痛快!”
“爽!总算是出了这口恶气!”
“哈哈哈哈!珍珍,你刚刚有没有看到牧垒那呆样?被我们清安收拾得都快怀疑人生了。哈让他再瞧不起人,这回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
两人一边一个,抱住夏清安的胳膊。
“清安,知道你象棋下得好,但不知道你这么厉害啊!”
“一开始我还有些担心你要栽,后来那五秒快棋,快得出乎我们认知,你是早就算到对方会怎么走了吗?”
夏清安笑而不答。
这盘棋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夏清安一两句话也解释不清楚。
而且这种事,也不能让她自己说,主要还是得观棋的人自己去悟。
不同的人,可能悟到的东西也不一样。
“这么好的棋艺,清安,你平时没少练习吧?”沈珍又问。
“嗯。”
夏清安少时在北西,外面下大雪常常几天几夜不停,出不了屋就只能在室内活动。
邻居有位老爷子,最喜欢的就是下棋。
夏清安没事就跟他对弈。
后来在研究所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放在科研上,但有时他们也会放放假。
没什么娱乐活动,下棋就是难得的消遣。
而到暮年,夏清安又不喜欢外出,休息时就喜欢跟一帮老友下下棋喝喝茶。
没人陪她玩,她还喜欢左右手互博。
不只是如此,在她刚回到北西,很多夜里被往事折腾得睡不着时,夏清安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逼着自己下盲棋。
等到脑容量不够用,脑海里的棋路逐渐模糊,她也就渐渐能入眠了。
某种程度上,这也增强了她的记忆力。
并在这过程中摸索出了一套非常高效的学习方法。
有了这套学习方法,半路出家的夏清安,才能在最短时间里掌握航空器相关知识,走出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其实今天在跟牧垒比赛时,夏清安有想过更夸张一点。
五秒快棋,她闭上眼睛来跟他对弈。
但考虑到这样太太太羞辱人了,不符合她一贯的谦逊之道,还是作罢了。
也不能把人欺负得太狠了不是?
对方还是个孩子呢。
翌日,昨晚象棋社的事情又在安西大传开了。
给夏大学霸的光辉履历又增添了一笔。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夏清安的错觉,最近她的身边多了好多小女生。
上下课走廊和楼道口,但凡她经过的地方,有不少姑娘捧着脸颊对她笑。
还有妹子鼓起勇气来给夏清安送礼物。
“清安学姐,这个给你。”
有漂亮的折纸、有亲手做的饭团、还有可爱的小挂饰。
第一次,夏清安因为太惊讶了,没有及时还给对方,就留下了。
之后这样的小礼物就更多了。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