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别扭又傲娇。
沈知夏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镜片后的眼眸弯了弯,忍不住浅浅笑了一下,觉得施珞芮这副故作冷漠、口是心非的模样,着实有些好笑。
笑意还未完全散去,她下意识抬眼,猝不及防对上了纪疏淮投过来的视线。
少年的目光沉沉,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涩情绪,慌乱、心虚、闪躲交织在一起,眼神格外奇怪,像是不敢与她对视,又忍不住悄悄落在她身上,飘忽不定。
沈知夏心头微微疑惑,不明白纪疏淮为什么会用这样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只当他是早上迟到心绪不佳,没有多想,从容平静地移开目光,重新低头看向课本。
纪疏淮攥紧手心,快步走到自己座位落座,全程脊背紧绷,不敢再往后看一眼。
昨夜那场荒唐的梦境、失控的失态一遍遍在脑海回放,只要一想到沈知夏,他就满心愧疚与难堪,根本没办法坦然直视她的眼睛。
他刚坐下几秒,任课老师便拿着教案走进教室,正式开始上课。
一整节课,纪疏淮都心神不宁,听课频频走神,后脑勺始终能感受到身后沈知夏安静的气息,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煎熬。
很快下课铃声响起,课间喧闹瞬间席卷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