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臃肿的校服外套也被她利落脱下来,松松垮垮搭在椅背上,她换上一身轻薄柔软的粉色碎花睡裙。
站在落地镜前,沈知夏自己都愣了愣。
没了厚重镜片遮挡,一双杏眼又大又透亮,鹅蛋脸线条柔和干净,自带清纯软妹感。
宽松校服藏住的身段此刻一览无余,曲线饱满匀称,前凸后翘,是同龄人少见的成熟好看身形。裙摆堪堪遮到大腿,露出一双白皙光滑、线条修长的细腿,格外惹眼。
她打开冰箱翻出一根绿豆冰棒,咬在唇间,冰凉甜意漫开。
沈知夏父母常年在外跑生意,当初临走前想带她一同过去,沈知夏舍不得熟悉的校园,便独自留在这套三室一厅的房子里。爸妈放心不下,每到周末必定准时打视频电话。
沈知夏又咬了一大口冰棒,冰凉气儿直冲头顶。
叮咚——
门铃声响起。
这个点应该是上门做饭的保姆,沈知夏没多想,趿著拖鞋快步拉开大门。
看清门外人的瞬间,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嘴里的冰棒都差点滑落。
少年身形高挑清瘦,双肩背着洗得干净的帆布书包,额前沾著细碎薄汗,正是纪疏淮。
纪疏淮看见开门的沈知夏,眼里也掠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少女素净著脸,没半点遮掩,一双大眼睛水润透亮,冰棒含在唇间,晶莹水珠顺着饱满下唇缓缓往下坠。他视线不受控制往下扫,粉色碎花睡裙贴合著她饱满匀称的身段,裙摆下白得晃眼的修长双腿暴露在视野里。
仅仅短短一眼,纪疏淮飞快收回目光,重新复上那层惯有的冷淡疏离,耳根却悄悄漫开一层淡粉。
“你好。”他刚吐出两个字。
沈知夏整张脸轰地烧起来,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纪疏淮脑海里刚冒出这个念头,眼前“砰”一声轻响,大门被狠狠关上了。
冰棒“啪嗒”掉在玄关地砖上。
沈知夏后背死死抵著门板,心脏擂鼓似的狂跳,耳膜嗡嗡作响。
门外站着的居然是纪疏淮?!
缓了好半天,她才后知后觉,把人关在外头实在太失礼。
她小心翼翼拉开一条门缝,一双怯生生的杏眼从缝隙里探出来,湿漉漉的,像只受惊蜷缩的小兔子,小心翼翼打量门外少年。
纪疏淮还站在原地没走,见门缝里露出半张泛红的小脸,再次轻声开口:“你好。”
冷不丁的声响吓得沈知夏身子一颤,刚褪下去的红晕再度爬满脸颊,细弱发颤的声音飘出去:“你、你好”
她满心疑惑,指尖攥紧门框:“你怎么会来我家门口”
“我是上门家教。”纪疏淮语气平静。
“家教?”沈知夏一怔。
她瞬间回忆起来,前几天联考成绩出来,爸妈确实在微信提过一嘴,要给她找个理科家教补短板,只是她没放在心上,万万没想到请来的居然是纪疏淮。
她下意识抿了抿唇,心底下意识想推辞。
纪疏淮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淡淡开口:“今天课时费已经收了。”
门外日头毒辣,豆大的汗珠顺着他光洁的额角滑落。沈知夏见状立刻侧过身子,一把将门完全敞开:“快先进来,有话我们进屋说。”
纪疏淮没有推辞,拎著书包踏入客厅。
屋子收拾得一尘不染,随处可见女生柔软细腻的生活痕迹,阳台摆着几盆长势喜人的小绿植,暖融融的,很温馨。
沈知夏慌忙上前,快速收拾掉茶几上散落的零食包装袋,局促摆手:“你先随便坐。”
纪疏淮应声落座,宽敞的沙发微微下陷一块。
客厅瞬间陷入短暂的安静,沈知夏站在一旁手足无措,脑子飞速打转,琢磨该怎么跟他搭话。
纪疏淮目光淡淡落在阳台绿植上,轻声提醒:“你要不要先换一身衣服再出来?”
沈知夏猛地低头看向自己单薄贴身的碎花睡裙,方才只顾著震惊,完全忘了这身居家装扮有多不成样子。
她慌忙伸手护住胸口,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慌乱掩饰的模样格外好看。
心底疯狂尖叫。但面上还要强装镇定,声音细若蚊吟:“我、我这就去换!”
转身往卧室走,凌乱踉跄的脚步藏不住她满心慌乱。
十几分钟后,沈知夏换好衣服走出卧室。
身上穿了件宽松白色短袖,搭配一条及膝浅灰短裤,遮挡住惹眼曲线,清爽又乖巧。
她垂着眼道歉:“对不起,我完全不知道妈妈今天约了补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