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和感,反倒生出一种反差萌。来往路人频频侧目,沈知夏耳尖发烫,紧紧攥著顾时宴的手:“你可千万别松开我。”
“听夫人的。”顾时宴笑意盈盈。
两人接连体验了不少游乐项目。过山车俯冲下坠,沈知夏忍不住放声尖叫,紧张之余又觉得畅快淋漓;
顾时宴大多时候都站在安全区域,倚著护栏,目光追随着她,眼底是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宠溺。偶尔被沈知夏拉着一同参与,他也会配合著玩闹,低沉的笑声混在喧闹人声里,格外动听。
玩了大半日,沈知夏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脸颊泛著运动后的红晕。顾时宴让她坐在路边的休息长椅上,拿出纸巾,动作轻柔地替她擦去汗水。
随后他去买东西。
沈知夏在路边长椅坐着。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男生走上前来,面露腼腆地想要向沈知夏索要联系方式。沈知夏礼貌地摆了摆手委婉拒绝。
男生还未离开,顾时宴便提着零食饮品走了回来。他几步走到沈知夏身边,手臂自然地揽住她的肩头。沈知夏下意识开口:“我先生回来了。”
男生满脸错愕,显然没想到这般年轻漂亮的女生已经结了婚,尴尬地笑了笑便转身离开。
等人走远,顾时宴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故作吃味地开口:“原来夫人这么受欢迎。看来我得把人看好了,免得哪天被别人抢走,我的心可就要落空了。”
“你又在胡说八道。”沈知夏嗔怪道。
“好好好,是我乱讲。”顾时宴收起望向路人的冷冽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