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惊变
把众人的视线从她身上转到了岁岁身上;第二句话更是危险,蝉纱是贡品,今年是特殊情况才可买卖,但价格极其昂贵,就算凭着丞相的俸禄,也只是勉强买的起。

    她现在一说,明天御史台的弹劾奏章就能放到陛下御案上。

    可惜沈岁安这傻孩子,半点都没听出来,还在着傻愣着。

    其实沈岁安也没有傻愣着,不过她确实没听出来贤妃的不怀好意,她还是看见那些文字的分析才知道刚刚差点被坑!

    初次交战,贤妃讨了个没趣,不过她也不恼,毕竟她试出来了不是?

    沈夫人是个厉害的,可沈岁安却是个傻的。

    宴中筹光交错,众人欣赏着教坊司排练的剑舞,好酒美人陪伴,自是如痴如醉。

    可下一瞬,刚刚还令他们欣赏的剑舞就化身为随时能夺他们性命的利剑。

    “昏君,拿命来。”

    随着一声怒喝,那些明显是训练有素的死士朝着慕春杳而上。

    禁卫军也不知在哪,场面一度极其混乱。

    禁卫军早已被她们引走,就在她们以为这次能成功时,四面八方不知从哪里来的黑衣人从天而降,好似一早就等在了那里。

    “中计了,撤。”为首的人命令道。

    可现在哪里是他们想走就能走的,被制服时,慕春杳还是稳稳坐在上首,保持着微笑。

    但说出来话,却让殿内众人打了个寒颤。

    “拖下去,点天灯。”

    天灯就是将人身上的皮活活扒下来,做成灯笼。

    那些人不怕死,但听到点天灯还是慌了:“陛下,陛下你不能这样,你难道不想知道幕后主使吗?”

    “朕最恨威胁。”

    “至于幕后主使,朕自会去找他算账。”

    言下之意是不准备放过他们了,刚刚叫喊的人从惊慌变成了愤怒:

    “昏君,暴君,总有一天,你一定会不得好死!”

    说罢,不知哪来的力气竟能冲破慕春杳暗卫们的压制,想不远处的柱子撞去。

    “我宁死不遂暴君意。”

    鲜血四溅。

    沈岁安就坐在柱子旁,她能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她头上顺流而下。

    还没等沈母安慰,沈岁安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