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周为我做后盾,那边也不敢轻视了我去。”
这话说的不无道理。
这些天明里暗里跟淑太妃打探嘉宁婚事的人不少,全都被她以公主还小,想再多留几年的理由推掉。
明面上,是淑太妃去了勤政殿之后慕春杳才改变了主意,旁人并不知晓二人到底说了些什么。
可仅凭这样,也足够那些人重新估量嘉宁公主的价值。
南诏历来是大周的附属国,现任南诏王后宫干净,只有王后一人,世子也只有一位。听说他们那边盛行一夫一妻制,这也被不少大周朝臣所鄙夷。
淑太妃叹息:“想好了?不后悔?”
嘉宁点头:“不后悔。”
“那你去吧。”
淑太妃本想秉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谁知嘉宁往她怀中一靠:“今天不出去了,嘉宁陪着母妃。况且,我也没想着这次就离开大周。”
“母妃,您吃的苦够多了,我一点会带您逃离这伤心之地,过上好日子。”
淑太妃闻言回抱,紧紧将女儿圈入怀中。
“母妃只盼着你能幸福。”
……
二人再见时已是半月后。
沈岁安来勤政殿找慕春杳发现人不在,正要离开时,辛嬷嬷走了出来。
“陛下走时留了话,若是娘娘来了,只管告诉您他在御花园。”
沈岁安眉眼弯弯,丝毫不掩饰心中的开心:“谢过辛嬷嬷了。”
沈岁安看到慕春杳时,后者正立于凉亭中,周围空无一人,显然是被吩咐过的。
她玩心一起,正要偷偷走过去,却感到了一股锋利的眼神从她身上扫过。
她相信,慕春杳周边的暗卫只多不少,但只要他不发话,那些人永远都不会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只好收起了刚刚的小心思:
“陛下万安。”
“爱妃终于想起你还有个在勤政殿独守空房的夫君了。”
这话被宫里其他人听见,怕是要吐血。
不过沈岁安还是很解风情的接了话:
“这不是最近在忙吗?刚忙完就来见阿杳了。”
想到刚刚辛嬷嬷的话,沈岁安好奇问道:“陛下怎么知道臣妾要来?”
“掐指一算。”
沈岁安不信,但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左右不过那几种方式,要么她身边有慕春杳的人,要么就是他的暗卫告诉他的。
显然是慕春杳更了解沈岁安一点,这一向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
“岁岁可是有什么事?”
“宋美人安才人她们跟我说,她们也想跟着去南巡。”
沈岁安凑近:“可以吗?陛下。”
慕春杳今日并不吃这一套,他向后退了一步:“一点求人的诚意都没有。”
唇角感到一片温热,一触即分:“现在可以了吗?”
沈岁安想,回去一定要将她们二人拽来给她干活,为了她们能出宫,她可是出卖了色相。
“可以。”
慕春杳唇角微扬,这本来就在他的计划之中,他继续道:“老二不是个傻子,可以多带点人去。”
得到肯定的回复后,沈岁安心中的大石头落地。
“听说最近京城流行簪花。”
沈岁安点头,等待着慕春杳的下文:“岁岁想簪吗?朕帮你。”
说罢,看向不远处的一朵牡丹。
好艳的花!
沈岁安一脸嫌弃,开始质疑起慕春杳的审美。
这花要是到她头上,估计不是好看,应该是喜庆。
但看慕春杳面色认真不似在开玩笑,沈岁安当即选择跑路:
“臣…臣妾刚刚想到宫中还有事,下次,下次一定。”
慕春杳哭笑不得。
人走远后,他才沉声道:
“出来。”
近处的树上跳下一个暗卫。
“你刚刚吓到她了。”
“自去领罚。”
……
十一月初十,皇帝南巡。
沈岁安来时大部分人已经到了。
除了宋佳慧和安宁,为了不落人口实,沈岁安又添了几个人进去,里面没有柳才人。
要不是沈岁安提起,慕春杳都快忘了柳才人是谁,最后看了画像才记起。
对他为数不多的记忆里,那人似乎不是在怼人就是在怼人的路上。
“她嘴碎,朕懒得带她。”
沈岁安深有同感。
其实有时候她还挺佩服这位柳才人的,不管是谁,恐怕若是有机会,慕春杳她都有可能去怼两句。
“贵妃娘娘终于来了,许久不见,可叫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