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她还杀了一个小宫女。”冬月提醒道。
太后突然对今天晚上的事有了托词,用眼神暗示王嬷嬷,对方会意,严厉道:
“大胆,竟然敢在太后寝殿中行凶。”
“来人,还不速速拉到慎刑司审问?”
花容被拖走时还在喊冤,指甲扒着地面形成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太后和王嬷嬷却连眼睛都不眨,其余人更是屏住呼吸,噤若寒蝉,生怕波及到自己。
明眼人都知道花容是被冤枉的,可那又能怎么样?真相如何还不是主子们一句话的事。
太后让人把地上那具尸体也一并送到慎刑司勘验。
将人送走后,她才有时间看向方才闹事的宫女。
冬月此时一动不动,像是被吓傻了般。
太后可不吃她这一套,别以为她看不出来,这人刚刚就是在拱火。
“此人大呼小叫,殿前失仪,三十棍,打出去。”
冬月一听便慌了,三十棍,不得皮开肉绽?
这还是最好的结果,大部分都是在行刑中就咽了气。
她大声求饶,却无一人施以援手。
……
消息传到慕春杳这儿时,他才刚帮沈岁安沐过浴,正准备歇下。
听到声音,他不悦的皱皱眉,生怕怀中的人被吵醒。
确认沈岁安还睡着后,慕春杳才走了出去:
“苏成,朕发现你是越来越会办事了。”
苏成为自己掐了把冷汗,谄媚的笑着,将事情捡着重点大致说了一通,临了还问慕春杳要不要去仁康宫看看,这会儿应该还正热闹着。
慕春杳摇头:“看着点慎刑司,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知道。”
人是从蓬莱殿出去的,难保不会有人做文章。
苏成走后,慕春杳复又进去,床上的人睡觉并不老实,被子已经被踢到了脚边,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有片片红梅,都是他刚刚留下的痕迹。
看着这些,慕春杳感到刚刚才平复下去的燥意复又上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如此之差。
他上前将被子给沈岁安掖好,但又担心她热,让苏成取了冰鉴摆在了屋内。
沈岁安眉头这才伸展,无意识的钻到了慕春杳的怀中,蹭了蹭他的胸口。
慕春杳也回抱过去。
一夜好梦。
……
沈岁安醒时慕春杳已经不在,她起身,感觉到浑身酸痛。
“嘶——”
狗男人!沈岁安咬牙切齿。
早朝上,众人发现今日的陛下似乎很好说话,正在心中暗自猜测原因时,礼官传唱道:“宣威将军到——”
朝臣惊诧,现如今谁人不知宣威将军解泠舟的威名。
身为镇军大将军独子,却在十五岁时独自投军,从小兵做起,屡立战功,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军中无人不服。
匈奴人为什么这次急于和亲,不就是因为被这位小将军打怕了,这才急于求和,不然这战还要再拖几年。
最重要的是,解泠舟从小跟着陛下,又是当初的太子伴读,当初能成功从京都脱身,没有被镇军大将军追上,其中未尝没有陛下的手笔。
说一句陛下的左膀右臂也不为过。
恐怕今日过后,京都又要重新洗牌,镇军大将军的门槛都能被踏破。
“臣解泠舟参见陛下。”
“免礼。”
“昨日是大朝会,泠舟怎么不早一天回来?”
“陛下知道的,臣一向不爱这种热闹,正好躲懒了。”
君臣二人相谈甚欢,将刚刚上奏的李怀志晾在一边。
太后昨天晚上就跟本家通了气,但今日李氏家主并没有在,而是提前告假,让旁支来处理。
李怀志现任翰林院修编,手上并无实权,就算是被弃也无关痛痒,家族损失不了什么。
倘若惹了陛下不悦,怒火也是由他一人承担。
“陛下”,李怀志只能厚着脸皮继续道:“太后昨日……”
慕春杳摆摆手,显然不欲多说:“朕已经交由慎刑司处理,李爱卿今日再提,难道是想交给大理寺?还是不信朕?”
接到暗示的大理寺卿立马道:“陛下,这于礼不合,大理寺并无资格管□□纷争。”
李怀志只能讪讪闭嘴。
解泠舟在一旁站着,想起昨日太后在后宫做了什么,看着李怀志,像是要把人盯出个窟窿。
上过战场的人自带一股杀伐之气,盯着一个人时就像是一匹蛰伏多时的狼,好像下一瞬就要上前将人撕碎。
但这眼神也没持续多久,李怀志心中一阵发毛,当他再看过去时解泠舟已经将头扭了过去,好像刚刚那一眼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