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算的还挺准。”
“另外,今日蓬莱殿死了个宫女。”
慕春杳皱眉:“怎么回事?”
苏成将查到的前因后果,以及德妃是怎么暗算沈岁安的全告诉了慕春杳。
慕春杳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冷,他冷笑:“看来上次大清后宫的力度还不够,竟还给那老太婆留着人。”
苏成想到上次的事是慕春杳交给他办的,立马跪下谢罪:“陛下恕罪,是奴才无用,还连累了贵妃娘娘。”
“你的确无用”,慕春杳直言:“但朕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还留尾巴的话,你这个大总管的位置也别要了。”
苏成如释重负,陛下愿意给他机会,就证明没有放弃他。
“谢陛下开恩!”
“对了,把那宫女的尸首扔到太后宫中。”
苏成心尖一颤,但慕春杳顿了顿,继而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顽劣的笑容:
“记住,晚上去。”
……
另一边,沈岁安在回宫的路上遇上了庆王。
她其实早早就看见了人,想到弹幕说的话,暗道了声晦气,转身离开,并不准备再和他有什么交集。
可慕灼风当没看见沈岁安的动作,还是快步向她走去。
“小王见过贵妃娘娘。”
“庆王安好。”
二人同属一品,相互行了个平礼。
“庆王殿下没什么事的话,本宫就先走了。”
“娘娘别着急嘛,本殿就想跟娘娘叙叙旧。”
“我跟你没什么好叙的。”
庆王依旧不依不饶,他凑近,在沈岁安能接受的安全距离内,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
“还没谢过娘娘那天晚上的救命之恩。”
“那你就是这样报答救命恩人的?”
沈岁安回怼:“在后宫拦住我,你这叫恩将仇报。”
庆王并不想真把人惹急了,懂得见好就收:
“既然娘娘不愿见到小王,那小王就先告退。”
“反正,我们…来日方长。”
沈岁安狠狠剜了他一眼,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走到寝宫时,春花秋月正要跟着她进殿,但惊鹊不知是从哪里蹿出,向沈岁安急匆匆的行了个礼之后,拉起二人就跑。
沈岁安拧眉,刚要开口喊住三人,却发现今日的寝宫太过寂静,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她心念一动,轻轻地推开了门。
果不其然,刚一推开就被人一把拽了进去。
饶是沈岁安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吓了一跳。
她被慕春杳禁锢在这方寸之地中动弹不得,男人强势的气息扑面而来,龙涎香的味道萦绕在她的周围。
“陛下怎么来了?”
慕春杳并没有回答,他停靠在沈岁安的肩头,目光之下是她那圆嘟嘟的耳垂,鬼使神差的,他咬了上去,牙齿轻轻碾过耳垂,后又探出舌尖。
湿润的触感蔓延开来,沈岁安瑟缩一下。
“嘶…疼。”
但刚刚那一下像是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沈岁安感到又痒又痛,但还有点不可言说的……爽?
这个想法冒出时候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陛…陛下。”
沈岁安轻轻推了他一把,可根本推不动。
“嗯?”
男人的尾音轻轻上扬,还带着微微的蛊惑。
其实慕春杳今日来是怕她被吓到,想到太后竟然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往蓬莱殿中安人,这次只是衣服,倘若换成了别的什么,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意识到自己很担心沈岁安后,他也并不扭捏,想要立马见到她,像这样紧紧拥入怀中。
“害怕吗?”
沈岁安知道慕春杳在问什么,她摇头,随即侧头看去,不得不说,慕春杳其实长得很勾人,甚至比女人长的都精细,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的睫毛也可以又浓密又长。
“以后不会了。”
沈岁安哑然,若刚刚只是怜惜,这句算是承诺了,一个来自帝王的承诺。
她并没有太当真,毕竟承诺这种东西嘛,只在情浓时有效,普通人家尚是如此,更遑论帝王。
二人稍稍拉开点距离,沈岁安看向眼前帝王,刚刚的话不信是不信,可这人的所有真的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浓艳到极具攻击性的五官,宽肩窄腰,那双桃花眼,远看风流,近看深情,幽深的眸子注视着她时,仿佛个漩涡般要将人吸进去。
她踮起脚来,在慕春杳唇边献上一吻。
本想一触即分,但慕春杳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在沈岁安即将后退时一把扣住她的腰往前拉,撬开她的牙关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