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前几位和亲公主都是什么下场,她听说匈奴父死子继的习俗中,是儿子可以继承父亲的一切,包括女人,意味着只要她不死,就要一直嫁下去。
她从小读过的书,所学习的礼教,让她接受不了这野蛮的习俗。
嘉宁公主勾起嘴角,南诏,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天助她也!
马车渐行渐远,慕春杳提前安排好救人的暗卫才从暗处出来。
慕春杳提前知道了庆王今日的埋伏,便安排好了暗卫在附近,他们接到的命令是等南诏世子实在撑不住时再出面,所以一直躲在暗处寻找机会。
却没有算到一向不爱管闲事的嘉宁公主会救人。
慕春杳收到消息时正准备去蓬莱殿用午膳,昨晚悄无声息的去,今早有悄无声息的走,还没跟沈岁安好好说几句话。
听到是嘉宁出面时,他饶有兴致的挑眉。
他和嘉宁虽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但关系却没多近,甚者可以说是不熟。
也是,人总要为自己谋划。
慕春杳并不在乎是谁救了南诏世子,只要人别死在京都就成。
“派几个太医去公主府看看。”
蓬莱殿离太和殿很近,因此,慕春杳也不愿再坐轿撵,径直向蓬莱殿走去。
蓬莱殿的众人一早就得了消息,沈岁安让小厨房小心备着午膳。
她不知慕春杳爱吃什么,就只能让小厨房什么口味的菜都备了一遍。
想到今天不能吃到宋佳慧做的饭,沈岁安在心中叹息。
男色误事啊!
慕春杳到时,沈岁安正在庭中喂鱼,几尾红鲤正争先恐后的抢夺着沈岁安撒下来的食物。
他摆手,让众人不必声张,独自走到沈岁安身后。
察觉到身后有人,沈岁安回头。
“参见陛下。”
“免礼。”
没等沈岁安行完全礼,慕春杳将人扶起。
“岁岁喜欢鱼?”
沈岁安点头,又摇头:
“也不算是喜欢,就是无聊养几尾打发时间而已。”
慕春杳听后若有所思,他看向身后的苏成:
“今年各国可有送来什么有趣的玩意儿?”
慕春杳从来不看礼品单子,都是让苏成去处理。
苏成笑的一脸谄媚:“倒还真有一个,安南那边送来了一只火狐,通身赤红色,眼下正在御兽园养着,昭仪娘娘或许会喜欢。”
慕春杳听完看向沈岁安:“喜欢吗?”
沈岁安点头,长这么大,她还没见过狐狸呢。
“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点,陛下您今日不忙吗?”
毕竟她每次去勤政殿找他时,他都在处理政务。
“不忙。”
苏成:“……”
也不知道是谁御书房的折子都快堆成山了。
午膳时慕春杳看到桌上天南海北的菜式都有,酸甜苦辣咸都来了一遍时有些哭笑不得。
他觉得眼前的女子,有点可爱!
“岁岁还记得早上说过的话吗?”
沈岁安大脑空白了一瞬,一时间不知慕春杳问的是哪句,正巧他坐在她面前,男子精美的锁骨露在她面前,让人不禁想要一探究竟。
她早上好像说过手感不错来着?
沈岁安红了脸。
慕春杳显然也想起来了,他轻咳:“不是那句。”
他索性直接将嘉宁公主和南诏世子的事说出来,沈岁安面上惊讶。
她是知道庆王的打算,可着实没想到最后的局竟是被这样破的。
慕春杳看她神色不似作伪,所以,今天早上她真的只是单纯的关心他?
想到这儿,慕春杳嘴角微微上扬。
……
午后的御兽园大多的动物都很懒散。
慕春杳和沈岁安来的不巧,火狐正在睡午觉。
但听到动静,它还是从窝中抬起头,撑着惺忪的睡眼,眼皮半耷拉着,朝沈岁安轻哼着。
沈岁安表示被可爱到了。
她看向一旁的驯兽师:“我可以摸摸它吗?”
驯兽师也是第一次得见天颜,想要在陛下面前展示自己驯兽的本领。
他连忙道:“当然可以,这火狐一开始来时还很顽皮,动不动就咬人,但许是大周人杰地灵,与安南那蛮荒之地不同,火狐适应的很好,现在已经不怎么闹腾了。”
这马屁拍的……
沈岁安在心中给他竖起大拇指。
慕春杳听惯了奉承,此时脸上也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专注的看向沈岁安摸狐狸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