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寝
要杀那二人吗?”

    沈岁安摇头,表示不想,因为一般话本子里反派杀人的理由都是:你知道的太多了。

    “你不想,可朕偏要说。”慕春杳笑的有些恶劣。

    沈岁安:“……”

    “陛下直说便是,臣妾想听。”

    “那两人是想行色诱之事。”

    慕春杳说的轻描淡写,沈岁安不知到底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还是耳朵出了问题,要是她刚刚没看错的话,那好像是一男一女。

    想到这,沈岁安看向时安然的眼神顿时奇怪起来。

    “朕登基前后,还未曾召人侍寝,那些人怀疑朕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所以既送来一个美人,又送来一个妖男。”

    “那些人是哪些人?”

    “不知道。”

    沈岁安:那您心可真大。

    “因为没有关系,不管是谁派来的,来了多少,朕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

    偏殿此时已点满烛火,火光映在慕春杳脸上,忽明忽暗的,从沈岁安的角度看,他像只索命的鬼魅。

    她又隆紧了身上的衣服,慕春杳注意到沈岁安的举动,随口问道:

    “你很冷?”

    “没有。”

    “没有为什么还要披着披风?”

    沈岁安被怼的哑口无言,想到披风下穿着的东西,原本的好气氛早就被打散,这衣服也显得不合时宜起来。

    可君命不可违,她缓缓的拉下披风,露出了里面的风光。

    慕春杳原本在饮茶,看到这一幕废了好大劲才憋住将茶喷出的冲动。

    “你,谁让你穿成这样的?”

    “尚寝局的人,她们说这是侍寝的规矩,妾以为陛下知道。”

    慕春杳原本苍白的脸此刻终于因沈岁安染上了血色,他让沈岁安将衣服穿上。

    也不知沈岁安是哪里来的胆子,竟升起了逗弄的心思。

    她故作不解的看向慕春杳:“为何?陛下可是觉得不好看?”

    边说着,边走向他。

    慕春杳的气息略显沉重,像是在压制着什么。

    他突然伸手将沈岁安揽入怀中,一手扶在腰上,一手握住她的脖子,这姿势让沈岁安心中发毛:

    “你猜,朕现在是想吻你,还是杀了你?”

    沈岁安感觉如今的慕春杳有些疯癫,闭眼任命般道:“杀…唔…”

    话还未说完,慕春杳便提着她的脖子吻了下来,这是个不带任何技巧的吻,甚至还带着些惩罚意味,直到血腥味在二人口中弥漫开来,慕春杳还没有要停的意思。

    “陛下,内殿已经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