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没被发现?(震惊)(离谱)】
【没(摊手)(可爱)】
……
沈岁安看着弹幕两眼一黑,如果她真这样干,别说等到剧情,明天那暴君就能给她扣上一个谋反的罪名抄家。
“嘶,咱们蓬莱殿是有后门的吧。”
小顺子点头:“有是有,不过也有人守着。”
“无碍,我把他们引开。”
就这样,沈岁安带着惊鹊绕道了蓬莱殿正面。
只见沈岁安上台阶时,因为“没站稳”而身体前倾,随即倒在了台阶上。
“啊——”
一声惨叫过后,蓬莱殿的侍女太监们才慌了神,连忙将人扶起。
后面守门的两人听见前面那么大动静也纷纷赶去。
小顺子一人找准时机连拖带拽的将庆王弄到了蓬莱殿内。
他刚刚说自己是暗卫,小顺子也没多想,就把人放到了自己房间。
他是蓬莱殿的大太监,一个人住一间房,勉勉强强还能在再放下一个人。
“主子,您没事吧?”
惊鹊扶起沈岁安,虽然知道很大的可能是装的,但看见沈岁安面上的痛苦不似作伪,担忧她真的伤到了骨头。
“小主,要请太医吗?”
“不用”,沈岁安一口回绝。
笑话,慕春杳这会儿不可能不知道庆王的事,现在请太医,怕不是上赶着认罪。
“我没事,走吧。”
沈岁安刚刚那一下确实崴着了,她扶着惊鹊的手,一蹦一跳的进去。
“沈姐姐,你怎么了?”
宋美人听见动静,不放心的出来看看,安才人紧随其后。
“没事”,沈岁安咬牙:“就崴了一下。”
宋佳慧和安宁再三确认过沈岁安没事后,看天色已晚,才一步三回头的出去。
看得出来,如果可以,宋美人是真的很想住在蓬莱殿的。
见人都走后,沈岁安松了口气,拉着春花就往小顺子那边走。
当春花看见小顺子床上躺着一个男人,还是个俊秀的男人时,着实被吓得不轻。
她低声:“小主,奴知道深宫寂寞,但您要是想偷吃的话,好歹把人带到自己房里吧。”
沈岁安弹了一下春花的脑门,又羞又怒:“想什么呢?给他看看伤,能救就救,不能救现在就把这烫手的山芋扔出去。”
春花这才去看,半晌道:
“此人伤的并不重,都是些皮外伤,只是失血过多才导致晕厥。”
沈岁安点头,再次感叹男主命大。
……
另一边,勤政殿的暗卫噤若寒蝉。
上首的男子幽幽开口:
“你们的意思是说,你们这么多人都没有追到老二?”
“那朕要你们何用?”
话毕,慕春杳抄起手边的镇纸扔了下去,砸在了为首的暗卫头上。
血顺着头流了下来,可那暗卫却丝毫不敢动。
这事他无可辩解,的确是他将人跟丢的。
“苏成。”
“奴才在。”
慕春杳一手捏着眉心,一手轻扣着桌面,拧眉沉思。
“今晚宫中可有什么异动?”
苏成想到刚刚下人来报,心沉了几分,还是如实道:
“今夜无事,就是…沈美人回宫时在宫门口崴了一脚。”
“可有请太医?”
慕春杳追问。
“那倒没有。”
苏成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
庆王虽说逃跑,但也被陛下的暗卫重伤,若是躲避,定是要请太医的。
“奴才突然想起,太后今日晚间刚好不舒服,请了太医。”
太后,倒是比沈岁安更有可能。
他故意放出先帝曾留有传位遗诏的消息,就是想要请君入瓮。
这样好的机会错过了不知还要再等多久。
“罢了,接着去找,找不到自去领罚。”
暗卫们如释重负,悄无声息的退出内殿。
“陛下,那沈美人那边?”
“明日接着传,不是崴脚了吗?朕找机会试试她。”
……
天还未亮,慕灼风便悠悠转醒。
他打量着屋内陌生的陈设,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小顺子自打昨日在主子那里得知这人身份可能不一般后,就找了个借口去其他人的房中睡。
美其名曰孤独,想找个伴。
这理由还算正常,并没有引起怀疑。
趁着众人还在休息,慕灼风离开了蓬莱殿。
临走前,回头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