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秋月恐沈岁安不解风情,直言道:“所以,陛下心中应该是有您的。”
沈岁安苦笑,凡是都要讲究因果,要不是他将自己安排在蓬莱殿,她也不至于刚进宫就被惦记上,上次的事,他分明就是在作壁上观,看戏似的让她们分出个胜负,至于今日之事……
沈岁安还没有头绪。
但这些都不能说出口,为了让她们心安,沈岁安还是给了她们一个安心的眼神。
“知道了。”
……
沈岁安伴驾的消息就这样不胫而走,消息传到贤妃宫中时,明修媛也在。
自上次的事后,明修媛可谓是丢了个大脸,对沈岁安自是怀恨在心。
她绞着帕子,看着贤妃依旧镇定自若的脸庞,不由想看看这面具撕下来会是什么样子。
“昨日陛下刚罚了一个尚宫,今日就召了沈美人,莫非…二者有什么关联?”
贤妃心中也疑惑,她捏紧手中茶杯,泛白的手指昭示着她现在并不平静:“再看看吧。”
若是陛下真的对那沈氏有什么不同,那就莫要怪她先下手为强。
世间事就是这样,不患寡而患不均,后位只有一个,只能是她凌蕊的。
明修媛见已经达到了目的,便也不再多说。
……
往勤政殿去时,沈岁安只带了惊鹊一人,其余人留着殿内守着。
想到今晚约了宋美人和安才人,因为不知什么时辰才会回来,沈岁安贴心的吩咐春花:
“晚膳之前我若是还没有回来,就去拾翠阁跟她们说一声不用来了,改明儿我过去一趟。”
今日折子不多,沈岁安到时,慕春杳只剩下一小半没批阅。
通报过后,苏成才将沈岁安往内殿领,途中,沈岁安完全不敢抬头。
苏成表示理解,还宽慰了几句。一般第一次在勤政殿面圣时都会这样。
“嫔妾给皇上请安。”
“免礼。”
沈岁安低着头,未曾注意到慕春杳的视线。
眼前女子今日穿了一身淡蓝色碎花襦裙,看着乖巧可爱,实际上心眼子比谁都多。
上首之人一直没有吩咐,沈岁安忍不住抬头,正巧与慕春杳对视上。
慕春杳欲盖弥彰的轻咳一声,想着也不能让人光站着,问道:“会磨墨吗?”
沈岁安点头,走到御案旁,拿起黑色的墨块就开始研磨。
慕春杳欲言又止,沈岁安自觉是他嫌弃自己磨的不好,于是更加卖力的磨。
不一会儿,墨便磨好了,沈岁安放下墨条,活动着有些酸痛的手腕。
慕春杳轻叹:“朱砂。”
沈岁安抬头,不明所以。
慕春杳捏了捏眉心:“朕批奏疏用的是朱砂色。”
沈岁安:“……”
那你不早说。
许是读懂了沈岁安的沉默,慕春杳难得解释:
“朕看你磨的投入,就没叫住你。”
气氛尴尬时,苏成进来报:
“陛下,庆王求见。”
听到来人是庆王,沈岁安观察着慕春杳的神色,早就听说二人不对付。
况且,在沈岁安眼中,这不仅是皇帝和亲王之间的争斗,更是男主和男配之间的争夺。
当然,私心中,她还是希望慕春杳能够坐稳这个皇位。
听见庆王,慕春杳神色如常:
“宣。”
沈岁安自觉回避,却被拦了下来:
“无妨,没什么大事要议。庆王今日进宫探望太后,这会儿只是来请安的。”
说话间,庆王已经进来,再避开也来不及,沈岁安便没走,正好,她也好奇这位“男主”长什么样子。
“臣弟给皇兄请安。”
“免礼。”
与女主出场时一样,男主出场也少不了气氛组。
【啊啊啊啊啊,我的灼风王爷出来了】
【天啊,男主比我想象的好看】
【女配你下来,让我去演两集】
……
慕灼风,沈岁安嘴角一抽,这还真挺话本男主的。
庆王常年身着一袭白衣示人,端的是与世无争。
与慕春杳极具攻击性的容貌不同,庆王眼眸流转时似潺潺春水,面带微笑,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具有很强的迷惑性。
沈岁安不禁想起昨日安才人也是一身月白色裙子,要么说是一对儿呢,连衣服都差不多。
二人又寒暄了一会儿,庆王看时间差不多,起身告辞:
“臣弟还要去母后宫中,就不多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