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提亲的年轻人,包括江蓉私下偷偷谈的对象。
不过,总还是有能拿出来的人,有个年纪三十多岁的城里鳏夫拿了钱,那个人不仅又矮又老,长得还很吓人。
江蓉在男朋友的鼓动,偷偷拿走了定金,和他一起私奔了。
然后在某一天,她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醒过来,躺在她身边的男朋友不见了,她带出来的钱也不见了。
江皓还没到周岁,他名义上的父母就离了婚,从小被骂作野种长大。
他残存的童年记忆里有过一次远行,那时候,还年轻的江蓉带着他千里迢迢的去找一个人。
他穿着自己最合身最得体的一套衣服,双手一直紧张的搓着衣角。
因为记忆太过遥远,他记不起来那个人的样子,只记住了他穿一套非常威严的西装。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和妈妈,眼神和刀子一样,里面全是冷漠。
江蓉疯了一样的推着他拉扯着他,把他拽到那男人眼前,让他喊爸爸。嗓子像结了冰一样,江皓怎么也喊不出口,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嗓子缝挤出小小的爸爸两个字。
那次的旅行中有争吵,有争执,有咒骂,有冷漠,有绝情,没有爸爸。
这些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上了年纪的大人们总喜欢在酒足饭饱之后,聊起从前的那些事。
不过,随着江蓉的年老色衰,现在已经很少有人再提起这些事情了。
只是在看到江皓的时候,会忍不住摇头叹息,可惜了这个孩子。
当年被喊作野种的孩子,现在也长大了。除了遗传自他父亲母亲的好样貌,其余的地方都很平平。
冯娇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样的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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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些过去的事情,说着没意思,听着更没意思。
放在膝盖上的手缓缓地抓紧,冯娇的脸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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