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到。
窗外簌簌落雪,黑暗里他的脸和夜色一样沉默,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都在床上,年轻的脸上尚且没有被风霜雨雪打磨过,一样的天真烂漫。
哭过的眼睑是红的,呼吸是热的。
把陈忆南的手塞进被子里,盯着张今也的脸看了一会儿,陈忆北走到窗边。
零零七出现:【你在想什么?】
陈忆北:【什么也没想。】
相比于其他人,他似乎天生性格里就带着沉默寡言的那部分,也没有特别大的野心,不追求财富和地位,就只是想让家人过的好一点。
也是为了这个,一次妥协之后是无数次的妥协。
如果不是那样错误不设防的开始,其实最后结局不会差成那样。
零零七:【你明天真的要送她回去吗?】
【嗯。】陈忆北眼睛轻轻瞥过去一眼,然后笑了下,粗糙的大手指尖垂落,修长劲瘦,仿佛还有柔软肌肤的触感残留。
路已经推开了,等她好一点就可以走了。
陈忆北一夜没怎么睡,凌晨时换好最后一组药,拔针的时候她细细的眉蹙起来,他低眉安抚地揉开。
神色在夜色里温柔的像是冬天里一阵温柔的风,从春天吹来的风。
张今也睡的沉,但之前已经睡了一天了,醒的早。起来的时候分不清在哪,陈忆南还在睡,她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轻手轻脚的下地,她撩开帘子,在门口看到了横躺在沙发上的男人。
他身体高大,衬托的原本也不算小的沙发特别的窄小,简直和玩具似的。
一只手垂落到地上,另一只盖在脸上,遮挡住外面射进来的阳光。
张今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