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次撞向光幕,像一个没有意识的、只知道破坏的野兽。
“掌教!”徐开阳急了。
林溪山没有理他。他看着光幕后面的洛老——那个曾经意气风发、以一己之力封印罗霄五十年的洛老——看着他像一头困兽一样疯狂地撞击封印,看着他赤红的双眼中最后一丝残存的清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化老,”传音入密用出,两人开始交流,“天劫,什么时候来?”
化老靠着石壁,看着那个疯狂的、已经没有理智的身影,沉默了片刻。
“快了。”他说。
话音刚落,天空暗了。
不是乌云遮日,而是一种无形的、让人灵魂都在颤抖的压迫感从天而降,笼罩了整座后山。竹林的竹叶在那一瞬间齐齐下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了,飞鸟惊散,走兽奔逃,连风都停了。
洛老本能抬起头,赤红的双眼望向天空。
天空中,隐隐有什么东西在凝聚。不是云,不是雾,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却让人无法直视的、威严到极致的力量。那股力量在天空中缓缓旋转,像一只巨大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个疯狂的、渺小的身影。
第一重天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