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景色壮观的,外面的街坊都看着啧啧称奇。
“哎呦!您瞅瞅,人家大华弄得这肥多香啊!麻巧都往他家里飞!还有内鸽子!嘿!真多!”
余华还是低估了灵泉水的威力,但又赶不走这些鸟。
只能手摸肥料,把鸟儿都收进了空间里。
麻雀留下,鸽子有脚环的都放喽。
这大部分都是邻居的,留下容易出事。
至于那些野鸽子,没标记的。
明儿就给炖喽!
这半瓢水足足惹了好几个胡同的鸟儿,就连附近的野猫,也都闻著味趴在墙头上。
眼睛死死的盯着这堆肥料。
要不是它们知道这玩意不能吃,高低也得下来舔两口。
散味散了十几分钟,可给余华紧张坏了。
第一回拿来堆肥,没想到劲儿这么大。
下回只能滴几滴用了。余华把这堆肥撮了撮,堆到西南角里就不再管了。
还得再发酵几天才能用。
空间里的鸽子和麻雀,都让他一一拔了毛,去了内脏。
烧水焯一下,然后炒了香料搁那开始炖上。
没多弄,20只麻雀和三只鸽子,再加了两个土豆和越冬地窖里的半颗白菜,就是中午的菜了。
等炖菜炖好,老娘和家里的学生娃们就都回来了。
刚进胡同,邹凤琴就听着街坊们夸余华能干,搞了一大袋子芝麻渣回来。
他们不知道那些肥料有多少,但闻到了芝麻香。
但笑容就没从脸上下来过。
一进家门,就闻到了芝麻香气。
“大华?大华!”
邹凤琴人未至声先到。
余华赶忙从厨房跑了出来。
“咋了?娘?”
邹凤琴把自行车靠在墙边,然后指著另一辆车问:“你咋把你吴婶的车骑回来了?哪搞来的芝麻和豆饼?你锅里炖的啥?”
一连三问,问的句句在点上。
余华连忙解释了一番。
先说了锅里的午饭,话音刚落,四大天王就如同旋风般进了厨房。
余华这才小声跟邹凤琴讲:“娘,吴婶说信托商店有辆永久的自行车,她说晚上给我推过来。我说了不要,但看吴婶那架势好像不太能行...”
邹凤琴听了前半句时眉毛都立起来了,但听到最后,觉得这是她好姊妹能干出来的事。
“得了,晚上多少钱我给你吴婶,你对小雨好点比啥都强。车的事你甭管了。”邹凤琴思索了一瞬就做了决定。
原本他和余卫民还想着等余华工作后再买自行车的,谁知道这亲家还没成,就先给把车子找好了。
“你找你吴婶是搞这些豆渣去了?”
余华点了点头,指著角落那一堆肥料说:“菜籽饼、豆饼、芝麻渣。回头我再搞点塘泥和堆好的粪肥回来,今年这菜能长得更旺。”
说到这块,邹凤琴总算是露出了笑容。
甭论能省多少钱,孩子知道为家里做贡献这就是好的。
更何况现在市面上的鲜菜虽说不少,但价格也不算低。看自家大儿这架势,应该是要好好整理整理这几块菜地了。
之前孩子上学,自己上班没时间弄。
她也不知道自家大儿有没有这本事能把这地弄好。
但有心做她就高兴。
邹凤琴脱了外套挂在绳子上,拿起鸡毛掸子拍了拍。
一到开春,这北平城的风沙总是很大。
她身上这套薄呢大衣可是花了不少钱买的,穿了好几年了。
因为很爱惜,所以一点都不显旧。
等余华再回到厨房的时候,馒头已经熥上了。
依旧是昨儿的榆钱馍馍,还剩最后十来个。
拿起装在罐头瓶里的味精撒了一勺,再扔了把余美霞切好的小葱后,尝了尝味。
就用铲子把菜锄倒了盆里。
三只鸽子对半劈,一人一半。麻雀随便吃,能造多少造多少。
反正余华和邹凤琴是一人一个尝个味就行,其他的都给四大天王吃了。
当姐姐的余美霞吃了仨,余国正是胃口大的时候,也造了四个。
剩下都给俩小的了。盆里的白菜和土豆子,被沾了汁的榆钱馍裹上,打扫了干净。
再搭配上晾干后调好的辣萝卜干解腻。
一顿丰盛的午饭就解决了。
一家人吃饱后整整齐齐地回了屋准备午睡,而余华则是躺在床上一点睡意都没有。
“娘的,这灵泉倒是给劲,只要喝点都不带困的。”躺在床上的余华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