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求月票求打赏!)
是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拿起钥匙,准备去上班。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了一句,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下次……”

    “别再种了。”

    “我……暖不动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公寓里重新陷入黑暗。

    只有床头柜上,那块空位,在黑暗里,微微地,凹着。

    像一个永远无法填满的,关于万古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