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松岩的目光,暴怒异常,额头青筋疯狂跳动,金丹威严倾轧而下。
“小子,你在挑衅我。”
“很好,那就如你所愿。”
“今日,就是和凌霄彻底翻脸,我也必定斩杀你。”
轰!
一道道气息自他身上蔓延,幽黑如渊,层层翻涌,阴寒至深。
这一刻,他不做任何掩饰,修为尽放,金丹之威压住全城,每个人的肩上都仿佛压着一块巨石。
“快!”
“调动战略级武器,对准徐松岩!这老家伙要发疯了!”
突遭变故,安长民的表情一呆,然后嘶声向手下快速吼著。
这个时候,他已经来不及多想,也没有时间去思考。
他现在,只想威慑住徐松岩,护下陈玄。
夜璃更是一言不发,握紧月流霜,与陈玄并肩站在了一起。
“这都叫什么事啊。”
“本来危机已经解决,陈玄还要招惹徐松岩做什么”
王博士暗暗发苦,但手里的动作却是不慢,向研究院不断传递消息,请求开放更大的火力许可权。
“这是要又要打起来了?打的还是金丹?”
王宝乐四处张望,声音磕巴。
“陈玄还是太心急了。”
“以他的底蕴,等灵气复苏程度加深,突破到金丹,这徐松岩算不了什么。”
“但现在去招惹他,不是明智之举。”
安长民攥紧手掌,目光死死盯着画面。
金丹,这可是当前环境之下,最极端的战力。
谁都没想到,形势会如此急转而下。
还没高兴多久,就要硬扛金丹,是个人都会犯憷。
“玛德,老赵,我觉得这次真要写遗书了。”
外围处,特勤人员看着那席卷出来的可怕气势,疯狂咽口水。
“我觉得值了。”
被叫做老赵的队长,狠狠吸了一口烟,“都说金丹可怕至极,威严不容触逆,死前能见着一回,这辈子不白来。”
“但我还是希望我们能赢。”
“赢!”
“往死里干!”
“这老家伙仗着金丹境,不把我们当人,就算是死,我也要咬下他一块肉!”
老赵的神情有些狰狞。
徐松岩为血寂魔尊掩护,使得血月大阵升起,要不是陈玄出手,今晚的青城就是死伤殆尽的局面!
现在好了,见事情办不成,这老家伙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可以这么说,里面的那个青年,是在为青城硬刚金丹,是在为大家讨回一个公道!
“不用。qushuche!n!-
陈玄上前一步,伸手按在夜璃的肩膀,将她周身的剑意全部引导归体。
这姑娘也是狠人,一上来就要拼命。
“可是”
夜璃原本动听的声音,在此刻都变得低沉沙哑。
“小事情,不用那么大的阵仗。”
“让你们的人都撤。”
陈玄摆了摆手,打个金丹而已,哪里用得着一个个来拼命。
说完。
他一步踏出,席卷而来的金丹威势,顷刻间消弭,众人只觉得压迫的心神骤然一松。
仔细看去,陈玄一人独挡威势,竟是连衣角都没有掀起。
“这怎么可能?”
夜璃的脸上,布满错愕。
然后,她的心里就涌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不等她说出,林小满的叫声就已经响彻夜空。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先生该不会真能打金丹吧?!”
奈何她读书不多,只有一句卧槽行天下。
此刻,众人的目光彻底发生变化。
如果说之前是一种众志成城的决然,此刻已经变成了隐隐的激动,兴奋,期待!
“王博士,跨越大境界,打金丹境,真有可能吗?”安长民惊呼出声,扭头询问。
王博士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反射出一片亮光,“理论上不可能,但陈玄有可能不在理论之中。”
依据上官婉仪和李太白的自传,陈玄本就异于常人,不能以寻常修士看待。
何为天骄?
惊才绝艳,风华绝代,有当世无双之能。
裴寒川是这样,武鸣凰是这样,荀清和是这样。
现在看来,陈玄也应当是这样。
“一人之力,硬抗我的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