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夜队长,安郡守,你们还没考虑清楚?”
城墙上空,徐松岩双手负背,嘴角掀起一抹戏谑。
夜璃一言不发,在竭力维持着冷静,只是发丝上的汗滴,暴露了她的内心不平静。
指挥室内,听着各方传来的情况,安长民死死攥紧手掌,压力大到一度难以呼吸。
“夜璃,就让我来当这个罪人吧。”
安长民深吸一口气,主动踏前一步。
“不可!”
“绝对不可以!”
“青州交付徐家管辖,这是开了先河。”
“如果后续发生同样的事情,其他世家也同样效仿,那神州将会被割裂,变得四分五裂。”
夜璃低沉的嗓音,艰难的响起。
“若是不答应,青州都要不复存在,我们只能妥协。”
这一刻,安长民长叹一口气,一瞬间似乎苍老了十几岁,就连挺直的脊背也弯了下来。
“徐松岩,我答”
他刚要开口,就听见轰的一声,青城之内传来巨大响声,掀起的灰尘甚至盖过蔓延的血气。
不对!
是那处的血气消散了,血月大阵被撕裂开一角!
始终傲慢的徐松岩,见到这一幕,脸色立刻阴郁下来,“血罗殿的人在搞什么鬼,这都能被人破开一处?”
唯有夜璃的目光,陡然闪亮,因为那个方向赫然是青城山的方向!
“血祭魔尊,还不醒来,你的大阵发生破损!”
这时,徐松岩发出浩荡声,竟然堂而皇之的提醒。
“徐!松!岩!”
“你还说自己没勾结血罗殿?!”
安长民勃然大怒,额头青筋暴跳。
面对指责,徐松岩反而嗤笑一声,“我徐家行事,何须向外人解释?”
自己怎么可能会去勾结血罗殿。
因为从一开始,这场事端的赢家就注定只有一人,那就是自己!
在青城陷入倾覆危机中,自己以金丹之境威压全场,扶大厦将倾!
要是危机这么快就解除,自己还怎么扬名神州,立下不世声威?
“嗯?”
夜色之下,高楼之巅。
血寂魔尊的心神从大阵之中脱离,双目陡然睁开,爆射出惊人血光。
“坏我大阵,当处以极刑!”
唰!
下一刻。
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血光,宛若血腥长刃,切割开夜幕,向青城的南郊疾驰而去。
至于徐松岩的到来,确实令他感到压力。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嗤,这老家伙打的一手好算盘。
只是,到底谁是渔翁,还要到了最后才能揭晓。
就在刚才一刻,血月大阵的核心已经完善,依托于此,自己不弱于金丹。
这一刻。
众人的焦点,全部聚焦在青城山。
就在血寂魔尊赶到时,刚好看见陈玄将他的一个手下踹飞,重重的撞在大阵屏障之上。
噗嗤!
躯体爆裂,血雾散开,大阵泛起巨大波澜,出现裂纹。
刚才的响声,赫然就是陈玄的手笔。
短短一分钟之内,血罗殿的人,死得只剩下血夜一人,全都爆成血雾。
太凶残,太残暴。
墙角,潘大妈公主抱着田大爷,两人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他们没想到,那么平易近人的陈玄,打起架来会这么可怕。
“血夜,你真是一个废物!”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血寂魔尊降临在屋顶,见此情形,一双眼睛几乎阴沉的滴出血水。
“魔尊大人,不是我无能,是这个家伙太古怪!”
“他的体魄,异于常人,像极了体修!”
血夜半个身子凹陷在地面,胸腔坍塌,不要钱似的疯狂吐血,已经神志不清。
“粗鄙的体修又如何,在吾等血色神通之下,只是移动的靶子,脆弱不堪。”
血寂魔尊盯着陈玄,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实力再强,那也只是气力大了一些,毫无神异。
再强,难不成还能强过金丹?
“没想到你们还挺有本事,居然藏了这么一位体修。”
“但只靠他一人,撕裂血月大阵一角已经是勉强,你们依旧毫无胜算。”
徐松岩双手负背,神色淡漠的暼来一眼。
“体修?”
“陈玄不是剑修吗,怎么又成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