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挡在明老夫人面前,“今天除非刘大夫来,不然有我在,你们谁也别想对老夫人做什么。”
明老夫人气的把捂着脸的手都放下了,那脸明显已经是一片片的红了。
说话有些含糊不清的,“你,你给我让开。”
“老夫人我是为你好,你放心,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
宋玉儿说的一本正经,气的明老夫人都翻白眼了。
明夫人拉下脸,“沈夫人你赶紧让开。”
看宋玉儿就是不让开,明夫人直接让下人把她拉开。
但是宋玉儿撒泼打滚还抱上了明老夫人,两人都滚成一团了。
那些下人怕伤害到明老夫人都不知道应该如何下手。
这给明夫人气的,频频回头看,不管是明石还是刘憨愣是一个都没动静。
关键时刻还是宋婉儿出手,她拔下明夫人头上的簪子对着宋玉儿胳膊重重扎了一下。
宋玉儿一声尖叫,但就算这般还是紧紧抱着明老夫人不放。
“姐姐你害了明老夫人还不够吗?还要害死她吗?
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
宋婉儿都气笑了,好,好一顶大帽子。
你不是不撒手吗?那可就别怪我了。
宋婉儿拿着簪子跟容嬷嬷扎紫薇、小燕子一般如雨点一般落下。
宋玉儿也没想到宋婉儿竟然这么狠。
终于在不知道扎了多少次之后忍不住松了手。
明老夫人喝着加了乌梅的奶茶,宋婉儿还弄了些马齿笕捣碎了敷在她的皮肤上。
为了防止明老夫人难堪,明夫人给明老夫人围起了帷幔。
也就是一刻钟的时候,明老夫人就出声了。
“我感觉好多了。”
最起码身上不是那么痒了,宋婉儿第一时间看向宋玉儿。
她眼底的那抹不甘心太明显了。
就在一个时辰之后,明石等人和刘憨才匆匆赶回来。
一说什么呢,刘大夫一早就出门看诊去了,结果那人没什么大事就是不让他走。
至于明石等人就更离奇了,竟然在树林里遇到了匈奴的埋伏。
如果不是陆凌岳骁勇善战,冲破了匈奴的包围圈,他们也不能反歼敌人。
就算这样,明石也受了不小的伤,一条胳膊都差点被砍断。
他的情况可比明老夫人严重多了,刘憨转头开始给明石治疗。
明石这时候也听到了明老夫人过敏一事,眼神阴郁。
“今日的事绝对是有人算计的。”
明石的眼神在陆凌岳和沈志远身上扫过,这两个人绝对有一个是有问题的。
刘憨给明石包扎好之后,就检查宋婉儿带的那篮子吃食。
检查完后,“这里面加了槐花粉,陆娘子这是你特意调的吗?”
宋婉儿摇头,“我没加过槐花粉。”
此时明夫人倒抽一口冷气,“我家老太太就是碰不得槐花槐树叶。”
宋玉儿在旁边一声惊呼,“姐姐你还说不是故意的!
你做的东西上有槐花粉,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思啊。”
宋婉儿刚要解释,沈志远又抢话了。
“明大人,这件事一看就是阴谋。”
转身呵斥陆凌岳,“陆百户,我知道上面要提拔一个新的千户,但是你也不能这么着急的对明大人下手啊。”
陆凌岳神色凌然,默默站在宋婉儿身后,两人夫妻一体共同对抗。
“我没有。”
沈志远根本就不听陆凌岳的话,转身对明石拱手说道:“大人,这次您一定不能放纵陆百户,把他抓起来严刑拷问。”
宋婉儿将一旁的篮子拿了过来,“沈百户还是不要太过着急,不然一会儿打脸了可就不好了。”
宋婉儿将篮子里的糕点拿出来,不仔细看没发现。
仔细看就能看出来,这糕点外还撒落了一些粉末。
篮子只有在马车上,还有刚才空地上的时候有机会被人做手脚。
所以很有可能,对方的手上或者衣服上沾染了槐花粉。
“刘大夫,你看这粉末是不是后撒的。”
刘憨只撇了一眼就有些嫌弃的回答。
“废话,这一看就是后撒的。”
宋婉儿看向明石,“明大人,这件事有蹊跷。
我怀疑有人和匈奴勾结,还想陷害我男人。”
宋玉儿,“姐姐好心计啊,这不慌不忙的样子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对策。”
宋婉儿毫不避讳的看向她,“现在我十分有理由怀疑是你和沈志远联合起来陷害我们夫妻。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