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最大的嘉奖给了两个人,一个是陆指挥,一个就是他。
他正往前走着,一个人拦在他面前。
一看见是徐巧云,他那眼里的光就暗淡下去。
徐巧云一副凄凄惨惨的模样,可心里那念头却是转的飞快,一直以为这傅城是个榆木脑袋,没想到在自己媳妇儿面前,还有这样的一面。
她最近来多了,也就见多了。
有一次来的时候,正好瞧见他用木盆红着脸给他媳妇儿洗内衣内裤。
要知道她家德忠都没这么干过。
这可是好男人一个!
要么铁树不开花,一开花,就看得繁盛。
她心中突然涌现出了无尽的征服欲,就是挺想看看这种脸皮薄的男人爱一个人,且意乱情迷的样子。
她就是挺嫉妒陶夏薇的。
于是,她扬起手里的黄桃罐头,声音嗲腻,“傅同志,你帮帮我,这个盖子我打不开。”
傅城不加犹豫,拿下颚轻抬,指了个方向,“让我媳妇儿帮你,我媳妇儿力气大,拧得开。”
说罢,拔腿往厨房走去。
被拒绝了,徐巧云脸色暗沉,但也不恼。
她留在家属院这段时间,其实没少勾搭过男人,只不过他们家的媳妇儿是不知道的,她就是暗地里得些好处,因为那些男人,她也看不上,不是她的良配。
有些人,家里媳妇孩子啃着窝窝头,却在她面前充当大方。
有些人,自家孩子病着,发着高烧,却在她家,帮她家看着孩子。
无一例外。
除了像陆召礼,廖超这种,她很少尝到败绩。
陶夏薇,长得没她好看,身段没她好,她相信,只要她持之以恒,铁杵也能磨成针。
徐巧云走了,傅城人已经来到厨房了,和陶夏薇肩并肩,洗着碗,他和她说了升职的事。
陶夏薇脸上没太多表情,只说,“努力可以,但你以后一定要量力而行。”
小丫的事,包括陆指挥家这事儿,让她明白,生命何其脆弱,像她嫁的男人,部队这种,死亡的风险是更大。
一定要处处小心。
傅城抿了抿唇,“知道了。然后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