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坐下了,“老板,来碗豆浆。”
嗯,这事儿怎么这么似曾相识?
“唉……”
他和甄副院长一人一碗豆浆,碰碗,望天,耷拉着肩膀,再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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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那天站在海边,拎着行李的人,不是其他人,正是秦晓惠。
她回来了,但她没敢贸然回沈家。
她也有点理亏,当时她离开沈家的时候,是抱着和他们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的想法。
所以她把话说的很绝,事也做得很绝了,偷了家里能翻到的有价值的财物,头也不回地走了,甚至都没说一声。
完全不计后果。
当时沈家人还以为她失踪了,满世界找她,担心不已,甚至报了公安,后来还是打电话到秦家,才知道她一声不吭去了秦家。
然而……
秦晓惠脸上布满泪水,无力地将手指插入发缝里。
她现在后悔了。
当初她真的做错了。
她就不该舍弃沈家,就该两头占。
是前世的遭遇太惨痛了,沈家人让她过得太差了,她才会想要跟他们这么恩断义绝。
现在她在秦家过得并不好,她也不知道沈家具体的情况,但是沈知瑶托她的福,捞那么大一个金龟婿,沈家多少会占些便宜的。
她就想着说回来收复一下和沈家的关系,顺带看看有没有什么沈知瑶的东西,她是可以让沈知瑶还回去的。
可是她还不是那么没有自知之明。
这该怎么回去呢?
有什么办法呢?
她在海城招待所的门口急得团团转,这时,一个人眯了眯眼,走了过来,“晓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