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
沈俏俏嘴唇都要咬破了,红红肿肿的。
暴风雨前的宁静最可怕了。
“妈——”沈俏俏终是嚎了出来。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给她个痛快呢。
“哭什么哭,你妈还没死呢?”
“你不揍我?”
沈俏俏想不明白,平时芝麻那么点大的事,她妈都拿藤条抽她,今个儿相反不动手了。
她妈不会是疯了吧?
潘梅花冷冷道,“我抽你,能解决问题吗?只会把这件事闹大!”
“事情已经发生了,就需要解决问题,你记住,我们是被沈成仁家连累的,因为他家得罪了那三个盲流,所以他们才会打击报复到我们头上。咬死这一点不松口!”
当初住进这房子的时候,潘梅花还觉得心里痛快,压不了大嫂,还压不了二嫂吗,好歹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三兄弟里,她家最惨,她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老大是个心狠的,啥也不管。
老二是个心软的,这眼看着他们靠着那回来的金闺女,日子过得愈发红红火火了,她就算要当那蚂蟥,也要扒在他们身上吸血不下来!
时不我待,再加上他们一家这么多人又没地方住,那可不是只得去亲戚家投奔。
近点的亲戚,就只有沈成仁家了。
于是,潘梅花携着沈富贵,带着一家五口,到了沈成仁家,她已经提前把他们是被沈老二连累的事散播了出去。
对上刘桂敏,她也丝毫不虚的,“二嫂,俏俏和瑶瑶是两闺女,阿宝年龄小,可以一起挤一挤,再阿沛、阿骏和阿雄住一屋。你就把后面的院子划出来,摆两张床,我们四个长辈,再加上阿帆住,我们不嫌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