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拿石头扔他，他都不躲，也不叫。”

    “对对对，跟个假人一样，来了就坐在那发呆。”

    周围几个小孩子的闲话飘过来，眼镜男才明白——这人有毛病。他摇着头，打算转身就走。

    这时候，谭恒从人群里挤出来。

    他个头高，在一帮小屁孩中间特别显眼。

    眼镜男抬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长得太打眼，想不看都难。

    “你那题，能让我看看不？”

    谭恒站他面前，笑着问。

    眼镜男二话没说，把草稿纸和一堆数据递了过去。

    谭恒扫了一眼，点了个头，又把东西还回去。

    眼镜男懵了。

    “答案没错。”

    谭恒随口说了句。

    有学神系统在，他脑子早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刚才那点题，对他来讲就跟玩似的。

    “你啥意思？”

    眼镜男皱眉问。

    “字面意思。”

    谭恒笑了笑，掏出纸笔，刷刷写了个题目，递给眼镜男和那个一直不吭声的少年。

    “想考我？”

    眼镜男看谭恒点头，忍不住乐了。

    “岁数不大，口气倒不小。”

    他没当回事，抓起笔就开始算。

    可算着算着，眉头越皱越紧，额头上汗珠子直往外冒。

    再看看那少年，直接提笔写了个数。

    “别算了，结果已经出来了。”

    谭恒冲所有人吆喝了一声。

    “你们嘴里那个傻子哑巴，其实是个天才。”

    “他的计算能力和数学天赋，你们谁都赶不上。”

    话说完，眼镜男探头看了眼少年纸上写的答案，脸色立马变了。

    答案摆在那，明明白白——那小子，确实有几把刷子。

    “你叫啥名字？”

    谭恒没再理旁边那些人，直接走到少年跟前站住。

    少年慢慢抬起头，像是感觉到了谭恒身上没什么恶意。

    谭恒憋了半天，总算把那个名字吐了出来。

    “小明。”

    听到这俩字，谭恒脑子里立刻闪过一个画面。

    上学的时候，课本上三天两头冒出来个叫小明的家伙。

    可问题在于，《欢乐颂》里安迪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也叫小明。

    那小子数学天赋变态得很，还是个自闭症患者。

    怪不得！

    刚才第一眼看见这男孩，他就觉得眼熟。

    现在凑近了仔细打量。

    没错，就是安迪那个弟弟，小明。

    “名字。”

    小明突然开口，冲着谭恒说。

    “你……在问我叫什么？”

    见他主动跟自己搭话，谭恒脸上露出一个笑眯眯的表情。

    “名字。”

    小明傻乎乎地点了点头，又重复了一遍。

    “我叫谭恒。”

    谭恒把自己的名字报了出来。

    “谭恒，谭恒……”

    小明嘴里翻来覆去地念着他的名字，脑袋一上一下地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