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腕上还是印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我可没动手,动的是嘴。”
像是算准了谭恒要骂人,江莱抢在前头开口。
谭恒气得差点当场炸肺。
碰上个这么不讲理的疯女人,他只能认栽。
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看到不远处江莱的外套,他走过去翻了翻。
“别瞎忙了,我手机扔车里了。”
江莱跟着站起身,笑得轻飘飘的。
夜风一吹,她脑子清醒了不少。
没去捡外套,直接转身往公路上停着的车走去。
谭恒在江莱的外套口袋里果然啥也没翻着。
出于不随手丢垃圾的好习惯,他把外套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也朝车的方向走去。
“小家伙,报警你就别想了。”
“放心,你的车和手机我都包了。”
“不过前提是——你得先陪我喝一顿!”
江莱看谭恒走近,二话没说,一脚把自己手机踩成了碎片。
然后眯着眼,冲他勾了勾手指。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
“撞了我的车,摔了我的手机,还要我陪你喝酒?”
谭恒被这女人气得直摇头,转身就往自己车那边走。
谁知道——
“你不来也行啊。”
“我明天就找最好的律师过来。你摸摸看,我身上可全是你的指纹。”
江莱语气淡淡的,一句话就把谭恒钉在了原地。
“行,明天我就去翻法律书,专门跟你杠到底!”
谭恒咬牙切齿地甩下这句话。
然后坐进了江莱那辆法拉利的副驾。
“呵,我等着。”
江莱笑了笑,一脚油门踩到底。
半小时后。
谭恒跟着江莱到了一片别墅区。
“开啊,给我开门……”
江莱对着大门又是几脚踹下去,里头一点动静都没。
她绕到旁边的花坛底下,翻出一串钥匙来。
谭恒看得目瞪口呆。
原来不管有钱没钱,大家都爱把钥匙藏外面。
只不过藏的地方不一样罢了。
没过多久。
江莱抱着几瓶红酒上了楼。
谭恒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只能无奈跟了上去。
“不是说喝酒吗?你这是折腾什么?”
看到江莱把红酒全倒进浴缸里,谭恒一头雾水。
“你手上那两瓶不正好能喝?”
“我嘛,就喜欢一边泡红酒浴一边喝,有毛病?”
江莱回头冲他抛了个媚眼。
“呃……”
谭恒愣是接不上话。
“喂,你又要干嘛?”
见江莱直接把连衣裙一脱,谭恒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废话,谁泡澡还穿衣服?”
江莱压根没正眼看他,衣服一脱,整个人直接沉进浴缸里。
缸里的水被几瓶红酒染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小帅哥,别傻站着啊,过来给我倒杯酒。”
“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看谭恒杵在那儿不动,江莱笑盈盈地催了一句。
还好,接下来这疯女人没整什么幺蛾子。
她一边喝,一边骂她哥江浩坤。
红酒泡澡,试过吗?
谭恒刚把最后一口酒灌下去,杯子还没来得及放下。
江莱冷不丁开了口。
谭恒愣了愣:“我又不是女的,泡那玩意儿干嘛……”
话还没说完。
江莱伸手一拽,直接把人拖进了浴缸里。
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又发什么疯?”
江莱笑眯眯地凑过去:“姐姐就是想请你洗个澡,乖。”
……
第二天早上。
欢乐颂小区。
樊胜美迷迷糊糊睁开眼,脑袋胀得厉害。
宿醉真不是人受的。
她正按太阳穴,关雎尔走了过来。
“樊姐,你醒了?”
关雎尔是投行运营部的实习生,跟谭恒算同行。
她性子安静,从小到大都按父母安排的路走,存在感不强。
但懂事乖巧,挺招人喜欢。
“关关,我头好疼。”
“昨晚我怎么回来的?”
樊胜美脑子里最后的画面,是晕在KTV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