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恒一脸正经地盯着她。
朱锁锁气得胸口起伏。
“你给我搞明白,我跟南孙从小玩到大,十几年交情!”
“你认识她才几天?”
她压着火气朝他吼。
“啧,太嫩了。”
谭恒摇着头,一脸遗憾。
朱锁锁还没发作,他又补了一刀。
“往后南孙要是嫁人,哪怕那男的跟她只认识一天。”
“你跟了她十几年又怎么着?”
“她跟谁贴得近,是你吗?”
谭恒随手扯了个由头,继续怼。
“你、你……”
朱锁锁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得了得了,你们俩一见面就掐。”
“在公司不会也这样吧?”
蒋南孙好奇地打量着他们。
一提公司,朱锁锁立刻蔫了。
“哎哟,老板,今天可是给南孙过生日的好日子。”
“来来来,先走一个再说!”
朱锁锁笑呵呵地举起杯子。
碰杯的时候,她悄悄冲蒋南孙眨了眨眼。
蒋南孙有点哭笑不得,还是站了起来。
“那就先喝一杯吧。”
她笑着说。
“成。”
三人碰了杯,谭恒眉头都没皱一下。
体质好就是占便宜,喝酒这回事,他还真没怕过谁。
一杯下肚,大家动筷子夹菜。
“谭恒,我真得好好谢谢你。”
蒋南孙脸上有点泛红,“要不是你上次给的那几只股票,今天我过生日,八成得在相亲桌上凑合。哪像现在,一个人想干嘛干嘛,你是不知道,我家那氛围……”
几杯酒下肚,蒋南孙的话就跟开了闸似的。
谭恒压根插不上嘴,干脆闷头吃着菜。
蒋南孙也反应过来自己说得太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朱锁锁逮着空子:“南孙,今天是你生日,谢他干嘛?”
蒋南孙在办公室里被谭恒压得抬不起头,回了自己的地盘,逮着机会就得怼回去。
谭恒忽然抛出一句:“锁锁,知道许攸是谁吗?”
话题转得比翻书还快,跟刚才的事儿八竿子打不着。
朱锁锁来劲了:“不晓得,可我手里有百度啊。”
她以为谭恒想显摆历史水平,当场摸出手机就查。
“许攸,原先跟着袁绍干,后来跳槽到谭操那边,帮谭操出主意把袁绍的粮草点了。袁绍官渡那仗输得裤子都没了。后来许攸跟着谭操打冀州,仗着有功到处显摆,最后把谭操惹毛了,脑袋搬家。”
屏幕上的字一出来,朱锁锁立马回过味来。
谭恒这是拐着弯点她嘴碎?
她立刻闭紧嘴,一个字也不往外蹦。
这顿饭气氛还行,吃了一个多钟头才散。
朱锁锁掏出蛋糕,蒋南孙许了愿,吹了蜡烛。
谭恒以为这么简单的生日就算完事了。
可蒋南孙把他拽进自己屋,笑眯眯地问他:“谭恒,还记得我说过要给你一个大惊喜不?”
不知道是酒劲上头还是害羞,蒋南孙脸上红扑扑的。
“你要不说,我真忘了。”
谭恒笑着回了句。
“我记得就行。现在,给你。”
说完,蒋南孙反手就把门锁上了。
谭恒一愣:“你……你这是干啥?”
“南孙姐,你听我说,这样不好……吧?”
看着蒋南孙的动作,谭恒的声音越来越虚。
第二天一早,花园小区里就炸开了锅。
谭恒和朱锁锁刚走出楼门口,迎面撞上两个活宝——一个老头子,一个老太太,正堵在路中间聊得正欢。
“哎哟,老吴姐!”
“嘿,老李哥!”
俩人一碰面,笑得跟捡了钱似的。
谭恒和朱锁锁本来没当回事,以为是普通邻居寒暄,让个路就行了。
结果下一秒,俩人全懵了。
“买菜去啊?”老李头笑眯眯地问。
“可不是嘛。对了老李,你儿子最近咋样?”老太太一脸和气地问。
“嗨,别提了。那小子没出息,就是个世界五百强公司的CEO,丢人丢到家了。”
老李头叹气摇头,脸上写满了“无奈”。
“那确实挺不争气的。”
老太太也跟着叹气,“我家闺女也不成器,就窝在扭约当个小会计,一个月才十万美金,在帝都也就够付个首付。”
谭恒和朱锁锁对视一眼,心里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