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挺得很直。
眉心那枚弧月印记跳了一下,热度从皮下渗进骨缝里,很快又消退。
她没追问“她”是谁。
“你的伤至少要养三个月。”她开口,声音平稳。“万象灵珠已归位,灵气不会再断。铜柱周围三丈内有旧阵余韵护体,别乱走。”
司钥女人没有答话。
夙令妤抬脚跨出门槛,再未回头。
井道倒悬,众人向上攀行。
赤金光柱已经暗了大半,井壁上的铜扣不再发热,残留的血渍与骨粉在昏暗中隐去。
没有人说话,靴底踩在石阶上的闷响一声接一声,在井道中来回撞。
夙令妤走在最前面。
右手垂在体侧。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
先前拆锁链时被反冲力震裂的七道经脉,不疼了。
不是愈合。她能感知到裂口还在,经脉壁上的伤痕清清楚楚。但痛觉没了,像有什么东西从骨骼深处往外渗出一层薄膜,将裂口兜住。
她试着催动了一缕星力。
星力走过裂口时,那层薄膜自动收拢,裹住灵力不让它外泄。
整条经脉的运行路径没变,但阻力比受伤前还小了一分。
不对。
阻力小,不是因为经脉变宽了。
是因为骨骼在震。
极细微的频率,肉眼看不出来,但她的神识能捕捉到。右臂骨骼从指骨到肩胛,每一节都在以同一个频率轻微震颤。
那个频率跟她自己的心跳完全同步。
跟白骨融入眉心后的那股脉搏完全同步。
夙令妤收回星力,面色不变。
她翻过手掌,看了一眼掌心的星主铜印。铜印边缘那道新生的金纹安安静静卧著,末端指向西北。
星陨高原。南脊。
她攥了攥拳,继续向上走。
走到第三十七级石阶时,她的寂灭法则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