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暗红眼瞳上下扫了她一遍。

    “凡境？”

    “灵境一阶。”

    “有什么区别。”

    女人嗤了一声。

    锁链跟着轻响。

    “上一个走到这里的持钥者，是灵境九阶大圆满。”

    她偏了偏头，干裂的嘴唇扯出一个弧度。

    “他在第三天死了。死在外库第七格那把锈剑上。”

    齐墨跟到了石室门口，往第七格方向瞄了一眼。

    格中确实插著一把通体锈蚀的长剑，剑柄上有干涸的指印。

    他默默退了半步。

    夙令妤没看那把剑。

    “你是谁。”

    “外库司钥。”

    女人答。

    “名字。”

    锁链猛地一紧，勒进女人颈间皮肉。

    她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暗红眼瞳里的光黯了一下。

    “名字被锁了。你叫我司钥就行。”

    夙令妤不再追问。

    她环视石室四壁的铜格，每一格的边框上都刻着极细的编号。

    从壹到玖拾捌。

    “我有三天。”

    夙令妤说。

    “外库里什么能拿，什么不能碰。”

    司钥女人笑了。

    那笑容牵动了脸上数不清的干裂纹路。

    “持钥者，这里九十八格，每一格都能开。”

    “代价呢。”

    “每一格的封印都不一样。”

    司钥女人的目光落在夙令妤掌心的铜印上。

    “铜印是钥，你的星力是油。每开一格，你要将星力灌入铜印，由铜印去化开格上的封印。”

    她顿了顿，嗓音压低。

    “前二十格封印薄，灌入的星力少，你不会有什么感觉。但第二十一格往后，封印厚度翻倍递增。越往后，铜印吃你的星力越狠，化封的时间也越长。”

    岑铸皱眉：“吃光了怎么办？”

    “星力耗干不是最要命的。”

    司钥女人摇头。

    “星力走铜印时会被封印的残余反冲回经脉。前四十格的反冲你扛得住，四十格之后，每一道反冲都会撕你的经脉壁。”

    沈夜辰在门口飞速心算：“如果一路开到八十格以上”

    “经脉碎裂，修为倒退。”

    司钥女人说得很直白。

    “运气差的，当场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