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它们。
他看向夙令妤,眸色沉了下去。
“离开井心。”
夙令妤察觉不对。
“为什么?”
烬白抬手,指向司炉天傀胸口那枚星主铜印。
“这东西不是来认我的。”
司炉天傀缓缓抬头,鼎口中传出古老声音。
“星主殿遗钥已现。”
“井心已认主。”
“请新主入炉,接掌天藏星库。”
夙令妤低头。
玄榜总枢令不知何时浮在她身前。
令牌上的钥口裂开第二道纹路。
那纹路与星界碑印记相连。
烬白的声音压得很低。
“它认的是你。”
烬白这句话落下,石棺前的空气忽然沉重。
司炉天傀单膝跪地,胸口炉门大开,那枚星主铜印悬在炉腔中央,青绿锈痕一层层剥落。
玄榜总枢令浮在夙令妤身前。
钥口第二道纹路还在向外延展,顺着她眉心星界碑印记,往她经脉深处钻。
不是杀她。
是要在她身上刻印。
齐墨看得头皮发紧,手里的阵盘差点没拿稳。
“我说,这认主方式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人家还没点头,它就开始盖章?”
岑铸扛着无锋大剑,盯着司炉天傀。
“能砸吗?”
沈夜辰按住阵图,视线扫过石棺四壁。
“不能。它现在连着井心。砸它,等于砸整座天藏井。”
岑铸闷声道:“那更该砸。”
苏映寒横剑守在入口,剑锋指向井道深处。
“听她的。”
夙令妤没有碰铜印。
她看向烬白。
烬白站在识海星界碑前,身影比从前凝实许多,衣袍边缘还有未散的白火余光。
“星主殿旧物,不该认你。”
夙令妤道:“它认了。”
“所以有问题。”
烬白抬手,星界碑上浮出一道残破古纹。
“星主铜印,原本只认星主本源。你有星界碑,有太一雏形,又救了我的主魂碎片。井心把你判成了新的星主候选。”
小虚虚缩在角落,鼎盖开出一条缝。
“候选也挺好吧?星库听着很值钱。”
断界剑冷笑。
“听着值钱,接了可能要命。”
烬白道:“天藏星库不是宝库,是战库。它背后压着星主殿旧债,司炉旧阵,虚渊封火,还有这条炉道上所有亡魂因果。”
齐墨听见“旧债”两个字,脸色当场变了。
“欠债认主?那不成了替人还钱?”
没人搭理他。
司炉天傀胸口铜印再度上浮。
古老声音从炉腔里传出。
“持钥者,入炉受印。”
“受印后,接掌天藏星库。”
“拒印者,封魂归炉。”
苏映寒剑尖一颤。
卫玄霜降出鞘半寸。
岑铸往前踏了一步。
夙令妤抬手止住他们。
“它说拒印,不是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