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一乱,天方位序顶端空缺被放大。
寂灭法则从高处压下来。黑火沿着丹田边缘蔓延,像墨汁滴进清水,一圈一圈往外漫。
小虚虚的尖叫直接炸在识海里。
“主子!寂灭下来了!”
断界剑剑身震动。
“压它。”
夙令妤咬破指尖,血珠滴落。
血没有坠地。
在半空化成一道香纹。
安魂为底。
锁络为线。
引星为门。
她把三道香纹打入丹田。
“天方不散。”
五行法则被香纹重新牵住。
火归君位,不再乱冲。水入佐位,压住寂灭边缘。木为药引,接回断裂牵引。金入刀口,只削杂质。土沉底,稳住丹田地基。
沈夜辰看着她身周浮出的五色光纹,手指停在阵盘上,半晌没动。
“她在重排位序。”
齐墨盯着那一道道香纹,喉结动了动。
“她把献祭阵当香炉改了?”
岑铸没听懂。他从来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只会问最直白的话。
“能活吗?”
齐墨沉默了好一会儿。
“不知道。”
岑铸抬剑指向石棺。
“那我砸了它。”
苏映寒剑锋横移,挡住他。
“她说守门。”
岑铸看着她。
苏映寒没有退。她的眼眶微红,但手稳得很。
岑铸啧了一声,收剑。
“行。守。”
他把大剑杵在地上,双手压在剑柄顶端。
石棺内白火越烧越盛。
夙令妤体内,第三批法则被点燃。
空间法则开始塌陷。
因果法则被白火拖出,缠上白玉珠中的主魂碎片。
那碎片没有完整形体,只有一团苍白魂光。
魂光被九道炉印锁住,每一道炉印上都刻着司炉古篆。
夙令妤终于看清了。
不是单纯封印。
这是炼化。
有人把烬白的主魂碎片压在井心,用他的魂维持天藏井的旧阵。拿一位星主的魂魄当柴烧,烧了不知多少年,只为喂这口破井。
小虚虚的声音发哑。
“他们拿尊上当炉心。”
断界剑的剑锋发出杀鸣。
“该斩。”
夙令妤抬起左手。
断界剑出现在她掌中。剑身没有丝毫犹豫,入掌即定。
她没有劈石棺。
剑尖点向自己眉心。
齐墨吓得阵钉掉了一枚,哐当砸在脚背上,疼得龇牙,却没有低头去看。
“她要干什么?”
沈夜辰按住阵盘,声音发紧。
“切因果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