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刑律堂强行夺权?拿阵碑说话!
片。

    巴掌宽,灰垢裹了上千年,被她用星力卷干净后搁在阵碑前的石台上。

    “我在九十一层门后拿到这块石片。正面三处红点,对应斩字令路线前段。”

    她又取出斩字令,放在石片旁边。

    两样东西并排摆着,路线重叠的部分一目了然。

    她指尖点在第一处红点。

    “第一处,风眼反卷。灵舟过此处会被搅入地下断阵,连渣都不剩。”

    “第二处,赤砂藏火。火脉与金脉相冲,灵境以下经脉当场震断。”

    “第三处。”

    她的指尖停住,没有立刻说。

    广场上所有人都在等她开口。

    “炉心杀局入口。”

    谭岳皱眉。

    “你凭什么断定?凭一块不知真假的石片?”

    夙令妤没有争。

    她把玄榜总枢令抛向阵碑。

    总枢令脱手而出,悬在半空,赤金纹路铺展开来,一条一条地接上九十一层的白字。

    阵碑嗡鸣。

    白字下方的灰色碑面上,古篆一笔一画地从石中浮出。

    旧路三断,直入者,入炉。

    齐长老退了半步。他的后背绷成一条直线。

    谭岳的嘴抿成一道缝。

    夙令妤收回总枢令。

    “这是玄榜给的答复。谭长老要驳,请先驳阵碑。”

    广场上彻底安静下来。

    安静了足有五息。

    齐墨小声打破了沉默。

    “入炉这两个字,听着不太养生。”

    没人搭理他。

    岑铸道:“那就绕。”

    沈夜辰已经蹲下来把新图铺在了地上。他的反应永远比所有人快一步。

    “按石片白痕走,需从黑风峡南壁下切,横穿风蚀骨林,再绕过赤砂断层西缘。路远半日,风险少三成。”

    谭岳仍未退让。

    “石片从门内来,谁能保证不是古门诱你改道?”

    夙令妤看着他。

    “不能保证。”

    谭岳几乎是脱口而出:“那便更不能由你决断。”

    夙令妤道:“所以我还查了另一件东西。”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赵锋托人送来的密讯副录。

    玉简亮起,空中浮出一块铜牌的影像。

    铜牌不大,三指宽。上面的云篆数字磨损发暗,但辨认无碍。

    肆叁壹。

    苏鹤渊的手停在剑鞘上。

    “万宗城炉底残铜?”

    “是。”夙令妤道,“松鹤驿地下火房,司天监暗印香核,同炉出土。”

    她指尖划过玉简,铜牌翻转,背面显出细小炉纹。

    纹路古旧,笔法已经断代失传。但在场所有人都见过同一种纹路——就在方才,九十一层石门的门框上。

    “炉纹与九十一层石门上的太古炉纹同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