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捕捉到一丝令他头皮发麻的古老气息。
“停。”枯荣开口。
夙令妤没有停。
不是不想。是停不下来。
星界碑的吸力牵着她丹田内刚刚排好的五十道法则,一丝一缕地往碑面上拓印。那感觉不像掠夺,更像共鸣。
枯荣的法印变了三次。
囚心局的护阵光柱加厚一层,又一层。
没用。
“丫头!”枯荣嗓音拔高,“你体内那东西若把位序吃完,五十道法则就没了锚点!届时法则回流,你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夙令妤听见了。
她的神识沉入识海。
星界碑悬在那里,碑面纹路已亮了三分之一。每一条纹路都与她排出的法则丝线严丝合缝。
小虚虚抱着鼎盖缩在角落,声音都在抖。“主子,它、它好像很饿”
夙令妤没慌。
她盯着碑面那些亮起的纹路,脑中飞速运转。
不对。
如果星界碑是在掠夺,她的法则应该在流失。可她感知了一下丹田,五十道法则一条没少。
碑吃的不是法则本身。
是位序。
是她排列法则的那套逻辑、那个结构、那张“药方”。
星界碑在抄她的方子。
夙令妤的呼吸平了下来。
她反手一引。
枯荣感知到她体表的法则波动非但没有稳住,反而加速向内收缩。他面色大变。“你做什么?!”
夙令妤非但没有切断与星界碑的联系,反而主动将剩余的位序结构往碑面上送。
疯了。
枯荣脑中只剩这两个字。
可下一息。
夙令妤周身法则波动骤然归于死寂。紧接着,一缕极淡的白光从她眉心透出,只存在了不到半息便隐没。
那光的气息,太一法则。
他穷尽毕生都未能触及的、传说中万法归源的终极法则碎片,竟从她体内透出了一丝气息。
只一缕。
细得几乎捕捉不到。
但夙令妤丹田内的五十道法则在那一瞬齐齐震颤。
夙令妤睁开眼。
她的瞳孔里,有一点极细的白光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