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才终于缓了下来。
宗门识别阵自动感应到苏映寒等人身上的弟子令牌,剑崖上嵌在岩壁中的数十柄石剑微微嗡鸣,让开通路。
“各自回去休整。”
夙令妤没有停步,“神兵暂时不要在人前显露。”
苏映寒五人抱拳。
沈夜辰在剑崖前便已分道,径自往东麓天机阁折去了。
岑铸想说什么,张了张嘴,还是咽下去了。
他把裹着粗布的无锋大剑往背上紧了紧,跟卫玄对了个眼神,转身走向各自的洞府方向。
夙令妤独自拐入通往太虚峰的窄道。
晨光斜切进山壁的缝隙,照出石阶上凝结的一层薄霜。
登上最后一级石阶。
峰顶竹屋前,一名面生的灰衣老仆正蹲在门口熬药。
铜炉里翻着墨绿色的药汁,苦味浓得冲鼻。
老仆抬头,看清来人,起身就要行礼。
夙令妤摆手制止。
“师尊什么情况?”
“七天没醒了。”
老仆声音发哑。
“前三天还能喝几口药汤,后面连牙关都打不开”
后面的话没讲完。
夙令妤推门进去。
竹屋内光线昏暗。
太衍清躺在榻上,银发散落,面色灰败。
锁龙咒已侵入五脏六腑。
夙令妤伸手搭上太衍清的腕脉。
指下传来的脉象极弱极乱,星力在经脉中断断续续。
按这个速度,撑不过五天。
她收回手,扫了眼桌上堆著的十几只药碗。
碗底残渣颜色各异,全是常规的补气续命之方。
没用。
锁龙咒这种皇朝秘术,不是堆药量能解的。
夙令妤将竹屋门窗关死,从腰囊中取出三根封禁香。
点燃后,烟气贴著墙壁蔓延,在竹屋四面形成一层灰白色的隔绝帷幕。
不透气息,不透声响。
做完准备,她从储物戒最深处取出那枚被香蜡与蔽灵膏严密封裹的球状物。
指甲剥开蔽灵膏。
蜡层碎裂的刹那,赤金光华冲破封锁,将整间竹屋照得通明。
七阶纯阳星核悬在掌心,散发的热量令空气扭曲。
识海中,小虚虚不自觉吞了口口水。
“好东西啊主子,能不能先让我舔一口?”
“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