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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集了练血道的疯子和失控的堕星者,进了那里面,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夙令妤是能越级,是能废了雷子凌。”林曼语眼底发狠。
“可如果她一上台,面对的全是玩毒药、搞自爆的亡命徒呢?”
“要是夙家那帮精锐,全掉进血煞门的擂台呢?”
林啸天一锤定音:“就这么办!”
“拿这破丹药,换统领调一调阵盘。”
“上了擂台就是各安天命,全死绝了也是合理合规,城主府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四个人在这漏风的破壳子里互相对视,敲定了这场毒计。
对街,茶楼二楼雅间。
夙令妤靠在太师椅上,手边的茶早凉了。
长街动静平息,刚才打斗逸散的残余星力,顺着毛孔渗入她体内的黑洞星界。
这白嫖来的养料,把凡境二阶四星的底子喂得夯实无比。
识海里,小虚虚抱着星铁矿啃得满嘴渣子,尾巴快翘上天了。
【姑奶奶就是高明!血狼帮那群蠢货只配捡破烂。】
【哪像咱们,躲在夙泡泡的虚空里,连承重柱和地砖都连锅端,那叫一个干净又卫生!】
此时的太虚造化鼎里,建材奇珍早就堆成了大山。
手腕的骨环一热,小黑的神念赶紧钻出来拍马屁。
【主子英明!我这龙爪子用来刨地砖抠阵眼,那是专业对口,效率拉满!】
窝在戒指里的太古虚鲲卵“夙泡泡”,懒洋洋地滚了一圈。
随口吐出个幽蓝气泡,表示基本操作,基操勿六。
小虚虚剔掉牙缝的矿渣,吧唧著嘴没吃过瘾。
【姑奶奶,不下去顺手把那几个老瓜瓢砍了?那帮人在里头缩著,肯定在憋损招。】
夙令妤随手扯起兜帽,盖住大半张脸。
【现在杀了多没意思,四个穷光蛋而已。】
夙令妤推门而出,【让他们自以为摸到了翻盘的底牌,再在万人面前一把捏稀碎,这不比直接抹脖子刺激?】
她踩着木制楼梯往下走,步伐稳健从容。
局已设好,戏台子也搭起来了。
三日后的万宗山大比,那可是绝佳的血肉磨盘。
既然这帮废物想玩点阴的,那就去擂台上碰碰,看看究竟谁的刀子更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