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啸天,伍大顺,正午已到。”陈执事的声音由星力加持,响彻半条街。
“陈执事”林啸天张开嘴,嗓音沙哑,“灵石出了点岔子我万宗山上的宗门库房竟遭人洗劫,能否再宽限三日?就三日!”
“宽限?”陈执事冷笑一声,“我天阙商会开门做生意,讲的就是信用。没灵石填账,按契约,这林氏主行以及各位在城里的旺铺,便归商会了。”
“我们还有破障丹!”伍焕掏出玉盒,高高举起,“这是昨日在天阙商会花四百万灵石拍来的神丹!拿它抵债足够了!”
陈执事负手而立,连看都没看那玉盒一眼。
“伍少主昏头了不成?”陈执事语气平淡,“四百万成交,不代表这丹药的实价就是四百万。”
“可这是你们商会出的货!”伍焕急声嘶吼。
“正因为是商会出的货,才更懂规矩。”陈执事不为所动,“丹药出了商会的阵法温养,经了你们的手,谁知道有没有沾染别的杂质?契约上白纸黑字写得明白,拿现灵石或地契填账。伍少主若是想把这丹药折现,大可去地下黑市试试运气。”
伍焕举著玉盒的手僵在半空。
玉盒跌落在地,破烂的丹药在青石板上滚了两圈,沾满尘土。
“收铺子!贴封条!”陈执事语气强硬地下令。
护卫们上前,取出盖有商会大印的明黄封条,眼看就要贴上林氏主行的门楣。
“且慢!”
长街尽头,一阵刺耳的叫骂声响起。
上百名光着膀子、提着鬼头大刀的匪徒呼啸而至。
狼厉骑在一头二阶黑岩狼背上,手里疯狂挥舞著五张地契。
“这些铺子,归血狼帮了!”狼厉那张横肉脸在阳光下显得狰狞异常,“老子这儿有地契原件!林家主,你昨晚欠我的赌债,可是拿地契抵了账的!”
林啸天眼球外凸。
地契?
昨晚?
“你血口喷人!”林啸天急火攻心,又是一口逆血喷了出来,“我昨夜在万宗山宗门内半步未出,哪来的赌债!”
陈执事盯着狼厉手中的地契。
那是地契原件,而商会手里,只有一份抵押契约。
“狼厉,你敢截天阙商会的胡?”陈执事眼中杀机乍现。
“契约是债,地契是权!”狼厉嚣张大笑,“管你是哪路神仙!有地契原件就是天!兄弟们,给老子把铺子封了,敢拦著的,剁了喂狗!”
“拔刀!”陈执事厉喝。
锵!锵!锵!
银色的斩马刀与漆黑的鬼头大刀撞击在一起。
长街当即沦为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