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跑这儿来发癫?”
伍焕什么也听不进去,直接胡言乱语:
“交出香来!你坑光伍家底蕴,拿两支香做补偿,我便不公开你的身份!”
“不然明天全城都会知道,那位重宝在身的大宗师,只是个黄毛丫头!到时候八方势力追杀,你插翅难飞!”
绝境之下,伍焕抛出了他自认致命的底牌。
夙令妤拍了拍衣角,朝前迈了半步。
“公之于众?”
她语调很轻,字句间全是将人踩在脚底的散漫。
“伍少主凭什么认定,那拍卖台上的神香,是我出的手?”
她稍稍前倾,音量压低,慢条斯理地补上致命一刀: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我拿出来的,你又能如何?”
“与其在这里狂吠,不如多关心关心伍家的烂摊子。”
“四百万下品灵石,外加三间百年祖产,买个满是火毒的废丹回去当祖宗供著。”
她毫不掩饰地笑出声:
“伍家列祖列宗要是泉下有知,怕是连夜组团从棺材里爬出来抽你。”
伍焕太阳穴突突乱跳,耳膜鼓噪作响。
“你你算计我!”
伍焕眼珠突出,跟走到绝路的困兽没两样。
夙令妤连个正眼都懒得给。
她微微偏头,目光扫过缩在墙边、面无人色的林曼语。
视线极度散漫,连一秒都没多做停留,就百无聊赖地收回视线。
“算计你?你也配。”
夙令妤丢下轻飘飘的一句。
“不过是免费看场好戏罢了。像你这样上赶着掏空家底买垃圾的大冤种,这万宗城几百年也见不著一个。”
伍焕的心理防线碎成粉末。
他苦心经营的棋局,得罪雷万壑换来的前程,在她眼里不过是个乐子。
极端的屈辱化作一口逆血,猛冲咽喉。
“噗——”
伍焕再也憋不住,一大口鲜血喷薄而出,溅了满地暗红。
他脚底虚浮,连站都站不稳,当场跪倒在地。
他指甲嵌进肉里,脑子里翻滚著将眼前人千刀万剐的念头,却硬生生不敢动弹分毫。
天阙商会的高阶护卫就列阵在一旁,敢在这里动用灵力,那就是嫌命长。
夙令妤毫不迟疑跨过那滩血迹,径直往外走。
路过林曼语时,她目不斜视,彻彻底底把人当成了透明的空气。
这种无视,比揪住头发狂扇耳光还要诛心。
林曼语脊背贴著石壁,气得心肝脾肺都在疼。
她望着那人扬长而去的背影,满眼的怨毒掩都掩不住。
两人在这昏暗走廊里达成了心照不宣的死局——
接下来的万宗山大比,一定要让夙家这群人满门死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