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裹挟著灵境威压的怒吼,蛮横地插了进来,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两百万!”
喊价的不是旁人,正是断剑门,雷万壑!
伍焕手一抖,脸色阴沉地看向隔壁:
“雷前辈,这丹药我家势在必得,得罪了。两百二十万!”
“放屁!谁敢跟老夫抢?”
雷万壑周身灵气暴涌,震得包厢窗棂咔咔作响。
“老夫的孙儿废了丹田,这丹药是他唯一的活路!”
“老夫连宗门矿脉都押上了!谁挡我,断剑门便与他不死不休!”
这可是赤裸裸的死亡威胁,甚至是赌上了整个宗门的疯狂。
面对盟友的拼死一搏,林曼语与伍焕对视一眼。
虽然有些忌惮,但那只按在加价灯上的手,却纹丝未动。
利益面前,所谓的盟友情谊?
那是比纸还薄的东西。
天字一号包厢内。
夙令妤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摩挲著茶盏边缘,看着下方这场“狗咬狗”的好戏,眼底划过一抹恶趣味。
她漫不经心地开口,语调虽轻,却在灵力加持下,清晰钻进在场每人耳中,尤其是雷万壑的心窝子里。
“啧,雷长老,真是感人肺腑啊。”
“您的好孙儿为了给林大小姐出头,落得个终身残废。”
“结果呢?人家林家和伍家,为了自己前程,连这唯一的救命稻草都要从你手里硬抢。”
夙令妤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心疼”与嘲弄,茶味儿十足:
“这就叫——用你孙子的命铺路,还要踩着他的骨头往上爬。”
“雷长老,您这盟友结得,值啊,太值了。”
杀人诛心。
不仅往伤口上撒盐,还要再淋上一勺滚油,顺便点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