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掌门算个屁!老子出五万!这东西我要定了,谁拦杀谁!”
叫价声此起彼伏,有人甚至把把房契地契都拍在了桌上,那架势,仿佛那不是一张残卷,而是能让他们立地成神的登天梯。
就在全场陷入癫狂之际,夙令妤的识海里,却突兀地响起一声极尽嘲讽的冷嗤。
【圣人门槛?哈】
声音懒洋洋的,透著睥睨天下的傲慢:
【那是哪个不入流的记名弟子抄写剩下的废稿?前三转的气机全是逆着走的,练这玩意儿?不成圣,练成个半身不遂倒是稳稳当当。】
夙令妤端茶的手微微一顿,那口刚到嘴边的灵茶差点喷出来。
识海里,烬白的声音再次响起,毒舌得令人发指:
【也就这帮没见过世面的蠢货当个宝。丫头,这种垃圾,贴大门上辟邪我都嫌它寒碜。你若想要,爷待会儿随手给你默个全本加强版,别盯着那堆废纸看,掉价。】
夙令妤垂下眼帘,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茶,动作优雅得与外界那群疯狗格格不入。
她看着下方那些为了个“废稿”争得脸红脖子粗、恨不得当场拔刀互砍的各方大佬,心里莫名生出荒诞的割裂感。
这就是传说中的降维打击吗?
这帮人拼上身家性命去抢的“逆天机缘”,在烬白眼里,连垃圾都不如。
“六万五!”
“七万!这是老夫全部的家底!”
“八万灵石!!”
最后一声嘶吼落下,全场死寂。
大厅角落阴影里,一伙蒙面散修粗重地喘息著,领头那人眼里满是“赢下全世界”的狂喜,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家族脚踩众生的未来。
夙令妤放下茶盏,瓷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她目光扫过那伙视若珍宝捧走羊皮卷的人,眼底无波无澜,只剩下一片清醒的薄凉。
八万灵石,买一张催命符。
这万宗城的聪明人,还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