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拍打岩壁,将残余血腥气卷入泥泞。
“快点!再快点!”
夙令妤紧攥滚烫的五阶兽丹,身形化作黑色流光撕裂雨幕。
然而,当她的脚尖刚刚沾上摘星苑那湿漉漉的青石板时,身形却猛地一顿。
眉头紧锁。
院内死气沉沉,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腐烂甜腥味——天人五衰!
“糟了!”识海里,小虚虚尖锐的声音炸响,“主人,这味儿是从主屋飘来的!你二叔怕是要凉!”
“想在我的地盘收人?”
夙令妤眼底寒芒炸裂,脚下青砖在灵力激荡下崩成粉末。
“阎王爷也不行!”
主屋,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里三层外三层的夙家弟子红着眼眶,手背青筋暴起。
屋内,夙烈赤裸的上身布满黑色蛛网,那些黑气活物般蠕动,在心口汇聚成一张狰狞鬼脸。
众人拼命输送灵力,却如泥牛入海。
“输不进去经脉全被死气封死了!”三长老老泪纵横,手都在抖,“心跳快停了!”
大长老面色惨白,不甘心地再次强催灵力,却被一股恐怖的反震当场震飞,喷出一口黑血。
“天亡我夙家啊!!”
绝望之际。
“砰——!!”
两扇厚重的楠木大门被人一脚踹飞,裹挟著湿冷狂风狠狠砸在墙上。
“谁敢喧哗——”夙风暴怒回头,喉咙却像被人掐住。
门口,少女浑身湿透,眸子比屋外的夜色更沉,比死神更冷。
“闪开。”
夙令妤没有废话,径直走向床榻。
大长老想拦,却被少女身上的煞气逼退。
她单手扣住夙烈脉门。指尖刚触碰,一股阴毒的极寒死气便顺着手指反噬,试图钻入她的经脉。
“脾气还挺大。
夙令妤冷笑,体内“星烬”异火一震,立刻将那缕死气烧成虚无。
情况比预想更糟。心脉断了九成,只剩一口气吊著。
再晚半柱香,大罗金仙也难救。
“所有人出去,守住院门。”
夙令妤转身,语气平静得让人头皮发麻:“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来。”
“令妤,你有把握?”大长老紧盯着她。
“我要救人,”夙令妤抬手一挥,沉重的太虚造化鼎重重落地,震得地板龟裂,“阎王也得给我几分薄面!”
狂!狂到没边!
但这股狂气,却成了众人唯一的救命稻草。
“全员听令!退守院外!擅闯者,杀无赦!”
房门重重合上。
屋内只剩夙令妤,和命悬一线的夙烈。
“小虚虚,干活!”
夙令妤盘膝坐下,反手一拍,那枚散发著浓郁血腥气的暗红色内丹悬浮半空。
五阶妖兽,嗜血魔狼内丹!
相当于人类灵境巅峰强者的毕生精华,狂暴能量充斥满屋。
“祖宗,”小鼎惊呼,“你二叔现在就是个漏风的破布袋,这猛药扔进去,他得直接炸了!”
“不破不立。”
夙令妤指尖弹出一簇黑金火焰,眼底尽是疯狂:“那就炸碎了,再重组!”
“起火!”
轰!
星烬入鼎,化作黑金火龙一口吞下兽丹。
呲啦——!兽丹在异火焚烧下发出凄厉狼嚎,试图冲出古鼎。
“噪舌。”
夙令妤单手结印,数道法诀打入:“炼!”
短短十息,坚不可摧的五阶内丹化作一团晶莹剔透的血色药液。狂暴妖气被剔除,只剩最纯粹的生命本源。
紧接着,龙血草、还魂花数十株极品灵药像不要钱的大白菜一样被投入鼎中。
“以香入道,引魂续命。墈书屋暁税徃 吾错内容”
夙令妤双眸微闭,鼎盖震开,赤色烟霞钻入夙烈七窍。
香气入体,原本气若游丝的夙烈猛地一颤。
胸口那张鬼脸发出“滋滋”的惨叫,疯狂退缩。
“啊——!!!”
昏迷中的夙烈痛苦咆哮,浑身肌肉紧绷如铁。
“忍住!”
夙令妤厉喝,双手猛地按在夙烈胸口,神识毫无保留地冲入他体内,引导药力修补破碎的心脉。
然而,就在神识触及心脏核心的瞬间。
夙令妤目光一凝。
那根本不是什么旧伤淤血!
心脉深处,赫然缠绕着一根头发丝粗细的暗金锁链!
锁链上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勒进心脏瓣膜。每一次心跳,它就收